事?难道剑桥的学生还能分个三六九等吗?”
而对于希腊这种过去数年间的焦点地区,大仲马更是自有一番研究。
“亚瑟,我……”丁尼生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好吧,那么咱们折中一下,就当他是希腊人在发泄自己的不满吧。”
亚瑟淡定道:“不是,只是因为我在俄国暂时还没有朋友。”
大仲马当然不会被亚瑟给骗过去,作为一名精力充沛的十九世纪共和主义键政小子,他对欧洲的局势不说了如指掌,最起码也是十分上心的。
丁尼生摘下帽子,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迪斯雷利先生难道没和你们说吗?仲马先生做时尚文学总编,而我则是负责浪漫文学的。”
亚瑟喝了口茶道:“放心吧,马上就会有了。”
《希腊总统遇刺身亡,外交部表示沉痛哀悼》
亚瑟望着大仲马:“亚历山大,你还挺会说话的。”
其次的,便是我和查尔斯这种自费生,查尔斯这种读神学的算是自费生的主流,出来就能在圣公会的教堂当个坐堂牧师,薪水待遇不低还很有社会地位。
大仲马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我就说嘛,阿尔弗雷德,现在障碍已经被扫除了。”
亚瑟闻言赶忙抬手制止道:“这次光训练就行了,你用不着教他们炮轰圣詹姆斯宫。如果你真的一时技痒的话,可以去圣彼得堡教那里的水兵炮轰冬宫。反正早晚都要轰的,谁轰不是轰呢。”
大仲马愣道:“让你来做编辑?本杰明在搞什么鬼?他难道不知道你还在剑桥上学吗?”
丁尼生摇头道:“威廉的父亲去世的比较早,不过他父亲当年是东印度公司的高级职员,再加上威廉又是独子,所以他得以继承了一笔不菲的家产。只不过嘛,威廉那个人性格虽然不错,但却有些孤僻,所以不大能处理好与同学间的关系,再加上先前又被卡特先生给刺激了,几次给杂志社投稿也不成功。所以今年初他便办理了退学,专程跑到德意志的魏玛共和国,打算找歌德先生去学习诗歌和艺术。”
亚瑟见他有意,直接从抽屉里拿出纸张写了张条递给他:“阿尔弗雷德,你去报名的时候拿着这个交给霍纳校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