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刚十分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拉门准备离开的时候,开门就看见了门口还有些愣神的这位奶油小生。
不幸的是,伏月现在真的心情非常不好。
她能感觉到粘腻肮脏的血液渗透衣服,接触到自己的皮肤,真的很恶心啊,血液这东西就是非常脏啊,在伏月眼中,血液比厕所里的水还脏。
尤其是这人。
谁知道有什么传染病呢,几乎大部分的病症都是可以用血液传播的,卫生间都不能传染那么多病。
陈皮看到的时候她正很不耐烦的皱着眉,非常不耐烦的时候,陈皮就可以确认,真的是她。
陈皮眉峰紧锁着,眸光沉沉的打量着他,心里混杂着错愕、惊疑还有几丝难以置信。
二十多年过去,当时看着十六七的姑娘,为什么现在看着还是十六七岁,完全看不出时间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
就连刘海都没怎么变过,厚重的刘海,发丝还泛着与当年别无二致的光泽度。
怎么有人可以二十年如一日?
岁月仿佛完全忽视了她在世间的存在。
伏月不耐烦的开口:“让开。”
丁千岁在剧烈的嚎叫之中清醒片刻:“给我…啊a抓住她!!你们都是死的吗??!啊??”
伏月回头看死人一般看了这个死太监一眼,这人看来是真的想去见见阎王了。
伏月还没出手的时候,陈皮听见丁千岁的话眸子瞬间沉了下去,下一秒手就已经搭在了腰间的九爪钩的铁环上。
伏月甚至以为这位是来给里面那个阉人帮忙的。
但在丁千岁的人忙慌的扶住丁千岁,一部分人已经走过来,这气势汹汹的一副想杀人的模样,不把她抓回去,回去死的怕就是他们了。
就这一瞬间,手臂带着手腕往伏月身侧一抖,寒光乍现,九爪钩的破空之声飞射而出。
铁钩十分精准的锁住了其中一人的脖颈,只听见一声闷响,那人连呼救都来不及喊出声,瞪大眼睛然后只是本能的紧紧抬手攥紧大出血的颈动脉。
然后被铁钩拽倒在地,当场殒命,表情依然还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其余人猛得愣在原地,丁千岁和丁千岁的那些手下都愣住了,就连伏月和陈皮那些手下都愣在了原地。
陈皮的手下现在已经怀疑人生了,他们家四爷什么时候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