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见血,脏了她的衣服怎么办?
伏月轻叹一声,跟着传话的人往三楼包间走。
此刻酒楼进来了客人,一个穿着马褂长衫的青年人,衣裳料子很好,甚至还有微微泛着光泽。
从走路的姿势都能看出些桀骜不驯来,眉眼之间的狠戾算计完全没有要藏的意思。
一楼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瞬间,说话声都小了许多,看这瞬间消失的说话声就猜得到是位大人物了。
伏月的评价是,小白脸,她没怎么在意就跟着刚才的传话人进了包间。
陈皮整理了一下袖子,目光从三楼之上落了下来,跟旁边的小弟说:“去查,霍当家的见什么人。”
“好勒,四爷。”
陈皮翻了一个白眼,还装不认识他,可真行。
陈皮虽然只看到了一个侧脸,但还是认出来了。
虽然是认错了。
氛围就是变得很安静,说闲话的都完全安静了下来,头都不敢抬。
跑堂的小二十分殷勤的小跑过来:“四爷,楼上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您跟我来。”
陈皮嗯了一声,脸上一丝笑意那都是没有的啊。
但其他人碰见他都是赔着笑脸的。
三楼就是酒楼最上面的一层了,陈皮进去的包间恰好就是刚才伏月进去的隔壁。
“四爷,隔壁是太合楼那没根的丁千岁,但霍当家的怎么会见他?”
陈皮冷笑一声:“霍家现在就是表面看着光鲜罢了,一个阉人,她也敢信。”
此刻,隔壁的包间。
伏月正感慨这三楼的包间呢,明显比二楼的大一圈呢,还是个套间,里面看起来还有休息的地方呢。
“霍当家的现在可真是难请啊,是不是以为搭上吴老狗那条船,就真的能摆脱我?你们家的那几个姨娘啊,还没让你认清事实吗?”
他说姨娘的那几个字,声音故意高了高,故意让人浮想联翩的一种语气。
这声音是从珠链后面传出来,阴阴柔柔的声音。
一听伏月就知道丁千岁这个名是从何而来了,原来是个太监。
活在这个时候的太监,刚被割了没几年,清朝就没了,谁不说一声倒霉呢。
伏月啧了一声。
这声啧实在不太友好,分分钟激起丁千岁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心。
丁千岁走了出来,一脑袋的白头发,阴柔的样子,还有眼里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