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咱册子对对,对上了,要是找到失物,就好好还回来。”
到最后闫副指挥使索性道:“凡有不明,需细查,通通带走。”
韩王本在书房歇息。
也是五城兵马司挑的这个上门时间不好,偏偏是夜里,折腾了好阵子,韩王甚是乏累。
心想着那姓闫的小子,抓不到啥大的错处,只能捏着这些小事不放。
王府下人来源驳杂,有宫中指派的,也有王妃侧妃陪嫁入府,有他母族的帮衬,也有自官牙采办。
他堂堂皇子,督掌一部,公事繁忙,哪有心思放在后宅琐事上。
纵有差错,也不过是一个监管不严的疏漏,就算那小奸佞闹到父皇面前,他认个错,讨个罚,父皇还能因为这点小事重罚他?
哼!随那小贼折腾!
反倒是小奸佞揪着这般小错,惊扰王府,恃宠而骄,得势张狂……
参他!必须狠狠参他!
定让父皇治这小贼的罪!
纵有军功加身,也不能如此猖獗!
韩王闭目思谋,突闻五城兵马司要带走小半王府下人……
这还了得!
这小奸佞疯了不成!
“闫大人,要从本王的府邸带人走,可问过本王没有?”
饶是韩王自诩涵养,这一遭被气狠,走得又急又凶,难免气喘。
闫玉已在正门前,翻身上马。
韩王再晚来一步,说不定只能看到她座下飞扬的马尾巴。
此时大雨滂沱,雨连如瀑。
闫副指挥使身着蓑衣,头戴斗笠,只感觉自己被黏糊糊的雨水罩住,又湿又潮,浑身难受。
眼前和水幕一样,哗哗淌看不真切。
她听到身后侧有动静,猛地回头,斗笠急转,雨帘也跟着飞。
韩王的穿着太显眼,她意思一下的抱了抱拳,大声喊道:“韩王殿下还有啥吩咐?”
“你下来!”韩王大声喝道。
“啥?”小胖子掏掏耳朵,弄一手雨水,甩了甩,又喊:“您说啥?你快走?行嘞!下官不在这碍您的眼,这就走!”
“本王让你回来!”韩王发狠喊道。
“副指挥使好走?”闫玉又开始自动翻译,痛快的应道:“好嘞!韩王殿下回见!”
“驾!”小胖子双腿微夹,小肉手轻拍了下座下之马。
马儿得令,撒开蹄子便跑。
上官跑了,五城兵马司的人也顺势开溜。
禁卫军反应也不慢,整队上马一气呵成。
殿后的是闫副指挥使的亲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