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毛道命途已经晋升了六位,但他命域的规矩,却迟迟没有定下。
「这他娘的规矩,到底该怎么弄?」
命域的规矩并非想定什么就能定什么,而是跟自己的所走的命途,所习的命技息息相关。
其中的门道,沈戎此前已经跟汤隐山请教过,可得到的回答却是模棱两可。
汤隐山告诉沈戎,命域的规矩千人千面,并没有特定的规律和规则,而是在晋升六位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几种选择。
可是沈戎到现在为止,别说是感觉到什么选择,就连类似的感觉都没有。
「难不成是因为人道还没上到六位的原因?」
沈戎在巷子里随便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坐下,开始琢磨起这个问题。
而在另一边,郑沧海已经进了城寨饭店。
说是饭店,如果放在人道那边的城市中,充其量就是一处带了顶棚的路边摊。
甚至就算是在五仙镇里,这里的环境也算不上好。
店四面的窗户都被楼宇遮挡得严严实实,室内的光线全靠天花板上挂著的那几颗昏黄灯泡,不算宽敞的店面内摆著七八张方桌,配套的太师椅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垃圾堆里面淘出来的,椅背东缺一块西缺一块不说,扶手还被磨得包浆。
周围的墙壁只是胡乱摸了一层粗糙的灰浆,角落里面爬满了霉斑,几块写著菜名的红牌子挂在墙上,但能看得出来不怎么使用,已经结满了蜘蛛网。
至于沈戎为什么会约在这种地方见面,原因很简单,这里距离赫里蟠的宅子不远,翻过了分隔净区和污区的围墙,再走百米就到。
郑沧海擡眼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今天要见的人。
整家店内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渝老板?」
渝海此刻已经改头换面,跟此前在南黎人街现身时的形象截然不同。
不过他的手段颇为精妙,也不知道是用了某种命器还是命技,让人看不出半点虚假,分辨不出到底那张脸才是他本来的面貌。
「沈爷到的很准时啊。」
三天前,山河会的宋时烈曾看穿了郑沧海的伪装。
但渝海似乎没有这个本领,满面笑容起身,朝著郑沧海伸出了右手。
「这夷人的礼数,我没什么兴趣。」
郑沧海并没有接对方的礼,刚刚在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