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瞬间便平复了下来。
兄弟情谊?
笑话。
赫里虺今天说的这番话,落在赫里蟠的耳中,其实就两个意思。
一个是他能把消息卖出更高的价钱,而且风险更低。
其次是大家可以联手对付老大赫里蛟,杀他的人,分他的寿。
但赫里蟠心里毫无半点波澜,多年忍辱负重才勉强换来的苟且偷生,让他已经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就算今天赫里虺没有给自己挖坑,他也只会当面前又是一道足以将人摔得粉身碎骨的深渊,绝对不会靠近。
赫里蟠转身朝著与自己兄长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钻进了一条无人的暗巷,随后取出了一部电话机。「父亲」
在电话接通之后,赫里蟠方才与赫里虺之间所有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部说了出来。
甚至包括他自己这几天在污区的遭遇,以及对于关牧这条线安全性的担忧,末了还不忘向自己父亲又表了一番忠心,称如果父亲想要做这笔生意,自己愿意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就在赫里蟠电话挂断之后,一通来自赫里虺的电话又打到了郑沧海的手上。
「父亲,儿子已经跟内城的赫里泽少爷联系好了,只要咱们能搞到消息,他愿意出高价收购,绝对比跟关牧合作收益更高。」
赫里虺话音顿了顿:「如果需要的时候,我们也可以考虑把关牧卖给他们,儿子有办法能让泽少爷相信关牧跟那群黎人有瓜葛,这样咱们既能赚钱,又能帮老三报了仇,一举两得。」
「暂时还不著急,关牧现在还有点用处。」
「听父亲您安排。」
赫里虺并没有著急断线,而是继续说道:「父亲,我在跟你联系之前,在污区碰见了老四,他」「他怎么了?」
「他这几天好像四处在收风,不知道是在帮谁办事。」
赫里虺话锋忽然一转:「儿子不是怀疑在自己的兄弟,而是担心老四他误入歧途,轻信他人,坏了父亲您的大事。所以儿子擅自做主,给了他一个消息。如果老四向您如实禀报,那证明他没毛病,可如果他不说的话」
「我知道了,老二你有心了。」
「能为父亲分忧,是当儿子的荣幸。」
电话挂断,郑沧海转头看向身旁的沈戎,笑道:「沈爷,看来咱这几个儿子没有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