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吴陆这位『保生大帝』为首。
但今天主心骨却是一副神色游离的模样,顿时让林眷海和陈中辅有些坐立难安。
「人到齐了,那就开始议事吧。」
随著一声浩大的洪钟声响,殿门缓缓关闭。
众神正襟危坐,目光齐齐落在『天公』张御劫的身上。
「今日所议何事,想必各位已经心知肚明,本尊就不再赘述了。这件事关乎我们闽教的生死存亡,绝非一尊一神可以自行决定,所以希望各位放下所有的私虑和自忧,一切以闽教为主,既为你们自身的尊号负责,也为我教百万信徒负责。」
张御劫威严的话音宛如闷雷滚荡,绕梁不息。
「天公,下神有话要讲。」
率先开口的是与吴陆相对而坐的『玄天王爷』谢安。
他身上穿著一件前朝样式的大红官服,胸前虽然没有补子,但一身气势却是威严十足,一开口便吸引众人纷纷侧目。
「可。」
「多谢天公。」
谢安拂袖一挥,朗声道:「我闽教今日之危,归根结底来自黄庭教的不作为,若不是他们将我们当成了弃子,我们又怎么可能被太平教威胁至此?」
全是废话。
林眷海杏眼一翻,心中失望至极。
她本以为谢安能说出什么为闽教破局的高论良策,可没想到一开口却只是说些抱怨的无用之言,顿感无趣,眼神流转间,又再次落在了吴陆的身上。
可后者此刻依旧是那副神游物外的状态,让林眷海不由攥紧了十指,心里的焦虑越发浓烈。
「黄庭教养虎为患,迟早会反受其害,自食其果。」
谢安神情严肃道:「但事已至此,我们再纠结那群牛鼻子的忘恩负义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当下的关键是果断做出选择...」
陈中辅插话问道:「谢王爷,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眼下还有什么选择?」
「第一,便是举全教之力,上下一心,迎战金菊教民神道。」
谢安沉声说道:「如果我们能够打赢这场教战,为黎土神道拔得头筹,那太平教或许会因此有所顾虑,暂缓对于我们的迫害。」
「顾虑?以太平教的霸道作风,其他三大正教还有谁能值得他们顾虑?」
林眷海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冷声反驳道:「而且就算我们赢了民神道,金菊教内还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