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
特别是对于那些没有上道的倮民信徒而言,往往只需要在对方信奉的教义当中找出一个漏洞,或者证明神祇的事迹存在虚构,就足以摧毁他的信仰。
而教战的第二步,便是策反这些信仰动摇的信徒,散播谣言、制造内乱、煽动其他信徒。
甚至是把一些身居高位的大神官拉下水,逼迫对方在教派典礼上当众进行忏悔,公开宣称自己信奉的神祇为危害世间的邪神,甚至想办法搞垮对方的神眷体系,诸如此类。
「我怀疑吠陀派干的就是这件事,他们此前肯定已经派人渗透进了祖先派内部。这时候打草惊蛇,就是在告诉祖先派内的那些动摇分子,这座教派已经无法再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从而逼迫他们就范。否则等下一次吠陀派教军亲临的时候,便是他们的身死之日。」
陈恩宁分析道:「祖先派自己肯定也会因为道场位置暴露这件事,在内部开展排查,寻找内鬼。可这么一查,教派上下更加人心惶惶,一些本来不打算反的人,也可能会被逼反。」
沈戎此前并没有如此深入的了解神道教战的内容。现在一听,方才知道其中竟有如此多的门道。
而且看起来每一步都满是杀机,但凡被别人抢占了优势,后果便是节节败退。
「那照你这么说,祖先派现在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有,但是很难。」
陈恩宁神色凝重道:「信仰一旦遭到入侵,那质疑的种子就会永远扎根在信徒的心中,极难被拔除。除非祖先派孤注一掷,跟吠陀派全面开战,也就是进入教战的第三个阶段,正面战争。」
「如果他们能顺利歼灭吠陀派,那所有的信仰危机自然就能迎刃而解。但要是输了,哪怕可能只是一场小规模战斗的失利,都可能导致整座教派陷入无法挽救的全面崩溃,直至信仰彻底坍塌。」
陈恩宁说道:「相反,如果没有前两个阶段的铺垫,直接进行最后的教战,那很可能会帮助对方提升信仰的凝聚程度,上下一心,奋起反抗。届时就算取得了胜利,也可能是一场得不偿失的惨胜。」
沈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从上道开始,无论是道上的仇杀,还是洞天内的战争,沈戎全部都经历过。
但这些战斗都有一个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