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吴陆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推出来拿给黄天义泄愤。
「人君你说得这些话,当真?」
吴陆缓缓开口,对于沈戎的称呼已经悄然更改。
「人的名,树的影。」
沈戎一脸正色道:「道上有人说我命好,也有人说我嚣张,还有人笃定我活不长,但从没有人说我背信弃义,出卖兄弟。正北道的死地我都闯过来了,难道正东道就能埋了我?」
「我信你。」
吴陆不再犹豫,当即向沈戎承诺,会尽快借助闽教的势力,摸清楚金菊教麾下大小教派的情况和道场位置。
「仗,人教来打。功,保生派来领。」
沈戎抬手打断正要说话的吴陆:「黄天义不死,我的人教不会返回黎土,这些功劳我拿来也是无用,倒不如给保生派添点香火。你手上多宽裕一分,咱们日后的赢面也能大上一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话音落下,吴陆与沈戎对视一笑。
与此同时,后方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恩宁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朝向钱福,拱手行了一礼。
这一路上钱福始终牢记吴陆的安排,态度十分热情,可嘴角都说得泛起白沫子了,都没能得到道人的半点回应。
此刻见陈恩宁如此做派,钱福一时间竟有些紧张,手忙脚乱地摆出回礼的动作。
「日后人教兄弟过境的时候,还请承福公多多照顾。」
过境?!
钱福心头猛地一紧,似乎明白了什么。
....
时光荏苒,转眼便进入十一月。
自从浊物倒灌黎土之后,六环及环外的洞天屏障形同虚设,浊物进出自由,不再受到任何压制,让这些区域彻底沦为了生人勿近的死地。
正南道的各大山会由于得到了山河会的警告,提前做了应对安排,因此成功抢出了一部分的倮民和势力成员,全部补充进了三环各城。
其他道则损失惨重,几乎都是人地尽失。
而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浩劫之后,原本行将爆发的『黎夷之战』似乎也陷入了停滞当中,似乎大家都需要一段时间来疗愈伤口。
唯一还在闹腾的,就只有兴黎会一家。
这群老黎人不再躲于幕后,而是打出了『振兴黎廷』的口号,一群梳辫子、穿官服的黎官随即开始堂而皇之的出入除了正南道以外的区域,与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