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尘埃落定,晚辈自会挑合适的机会,让萧家宣布他们归来。」
听完之后,陈玄机暗自摇了摇头。
逸儿的棋道的确是突破了,可他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一心想著保全所有人。
只是两军交战,又怎么可能没有伤亡?
「此事,我白虎卫同意了。」
「不过我也有条件。」
「前辈,请讲。」
「清河崔家牵扯甚广,想要铲除他们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陈逸点了点头,「晚辈清楚这一点,所以只将目标暂时放在冀州商行身上。」
「先是蜀州,再是荆州、江南府————直至京都府和兖州。」
「只要打掉他们赖以生存的依仗,那看似牢固的联盟,顷刻间便会土崩瓦解,您————
「」
顿了顿,他笑著摇头,「前辈有何条件,直说便是了。」
陈玄机注视著他,「兹事体大,单以白虎卫还不足以理清所有牵扯其中的世家大族。」
「即便有风雨楼从旁策应,一样力有不逮。」
「所以,我的条件是————」
他眼眸里闪过一丝认真,继续吐出几个字:「必要时候,我需要你出手。」
「哦?」
陈逸略有意外的看著他,「此事既然因晚辈而起,晚辈自会出手。」
陈玄机微微颔首,「如此甚好。」
「稍后我会传信「阁主」,由他居中安排,九州三府的白虎卫都会依计行事。」
「多谢前辈。」
陈逸面上露出笑容,心中松快许多。
有白虎卫帮衬,他的谋划定然能够功成。
只要拖住京都府那边一些时日,待风波平息,解了蜀州危局,他就可安心待在萧家了。
陈玄机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张有些凌乱的棋局上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得知自己「雏鸟」身份的?」
陈逸微愣,笑容收敛几分说:「刚到蜀州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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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早吗?
陈玄机暗自叹了口气,难怪他和白衣卿相的谋划会出现这般大的变故。
蜀州之事从一开始就脱离了他的掌控,结果又怎会遂了他的心愿?
陈逸见他沉默,想了想问:「晚辈也有一事不解,还望前辈解惑。」
「但说无妨。」
「蜀州之事,既是白虎卫谋划,陈家配合,那————陈家与崔家为何结为姻亲?」
「难道江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