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
闲聊几句。
陈逸用完早饭,来到书房抄起一册典籍翻看起来。
阴雨天气,光亮昏暗,点燃几盏油灯,伴著雨声滴答,读起书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吧。
陈逸看书极快,一目十行不足以形容,一目十页还差不多。
哗哗翻页声不断。
若非他如今修炼有成,「神」意渐长,几乎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这般翻看必定是无用功。
好在他看完一册,脑海中便多了一册的内容。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
陈逸放下书册,揉了揉眼角眉心,一一回想方才看过的典籍。
「策论,实事褒贬……」
「岁考多半和先前一样,不考经史、圣人之言,而是从国事、政令、时事里面出题……」
陈逸对岁考了解大概,便决定不再继续看其他的岁考题目和策论了。
无非是考他对时事政令的理解,写出解决办法的框架便是足够。
成绩好坏,一是看学政侧重,二是看引经据典是否恰当,三嘛就是「办法」是否贴切。
牛头不对马嘴,显然会落入下乘。
陈逸看了看天色,准备出门前往听雨轩一探究竟,便听到园子外面隐约传来声音。
他循声看过去,脸上不免露出些笑容。
「巧了不是。」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陈云帆。
除他以外,崔清梧等人一并跟随。
不过陈云帆和崔清梧在院子外面分开,一个来了春荷园,一个去了佳兴苑。
陈云帆带著林忠走进春荷园,便朗声喊著人呢快来迎接。
咋咋呼呼,惹得小蝶匆忙查看。
陈云帆瞧见她,笑著问:「你家姑爷呢?」
小蝶自是认识他,欠身行礼:「姑爷在书房看书,您稍等。」
没等她转身回木楼禀报,陈逸已经出现在客厅,朝陈云帆、林忠招招手,接著吩咐小蝶沏茶。
陈云帆瞧见他的样子,跟林忠使了个眼神,便笑著走进客厅。
一边打量周遭,他一边佯装随意的问:「听说逸弟前些日子生了一场大病?」
大这个字,陈云帆特意咬了重音。
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陈逸有多厉害。
别说是区区疫毒,便是江湖人谈之色变的奇毒,也拿陈逸没什么办法。
陈逸听出他话里的异样,一边招呼他们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