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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当真不虚此行,恰逢中秋,又恰逢九州三府众多才子齐聚蜀州,好诗好景聚集了。”
“令兄说的没错。”
“岳麓书院的裴照野所做诗词,‘桂子落金粟,香风过玉墀,谁家笛声起,吹彻月明时’。”
“虽是提前准备,但不失为一首佳作。”
“还有怀古兄那一句,‘玉镜悬空碧,金风拂桂庭’同样如此。”
裴照野听着周遭的议论声,脸上神情略有得意。
旁边那位青衣儒生瞧见他的样子,笑着说:“裴兄今日所写诗词,应是能够拔得头筹吧?”
裴照野谦虚道:“这要等几位先生品鉴。”
话虽如此,但他已经知道高台上那被摊开的四张大纸中,有一张是他的。
“希望还是很大的。”
“这下裴兄就可让先前瞧不起你的轻舟先生另眼相看了。”
“谁要他另眼相看?”
“裴兄说得是,依我看,那位轻舟先生的确有才华,但还不足以临场作诗。”
“据说他先前作得那几首,都是在家中所写。”
“的确如此……”
一名学子看了看几人,摇头道:“单凭那首雨后有感,小生便不如他。”
“可惜他今日没有动笔,无缘一睹他书道风采,诗词也难得一见。”
裴照野面露不悦的哼道:“即便他在这儿,也只是字写得好,咏一首词来?”
“不见得吧……”
在距离高台不远的桌前。
陈云帆的脸上同样有几分不悦。
只是他跟裴照野所想完全不同。
没办法。
听了这么久,陈云帆就听到两句讨论他的话。
一句是“今日状元郎大作是什么”,第二句则是“他写得差”。
陈云帆别提多腻歪了,哼哼唧唧的说着没眼光,不懂文采之类的话。
身侧的崔清梧听得清楚,却也只当没听到。
总归不可能在这时候说些安慰的话,那只会让一个有才华的读书人更加难堪。
所以她多数时候都在跟萧婉儿闲聊。
许是两人年龄、家世相仿,大半个时辰相处下来熟络不少。
在崔清梧眼中,萧家的这位大小姐的性子软是软了些,但却没有一般世家大族出身的傲慢。
相比之下,她自己反倒是一身千金大小姐毛病。
所以交谈中,崔清梧对萧婉儿也有几分佩服——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