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愣了愣,然后才对着那下人问:“魏国公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不过魏国公乃是内阁首辅,又是皇亲国戚,二郎还是赶紧去见见吧?”
那下人摇了摇头回复,裴行俭嗯了一声,很快就到了自己家的正堂,见到了长孙无忌。
“魏国公,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还真是让小侄荣幸之至啊。”
看见长孙无忌,裴行俭立刻脸上露出笑容说道,但长孙无忌却只是笑了笑,然后便对着他道:“陛下有意让你将李承乾在阿克苏姆王国那边不太安分的事传扬出去,你回头找个机会,把这事给办了吧。”
“这。”
顿时,裴行俭愣住了,满脸疑惑的看着长孙无忌,全然不清楚这家伙为什么要这样说。
但他到底是懂分寸的,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有很多事情是自己压根就不能知道的。
故而也只是瞬间,很快的,他就点了点头,对着长孙无忌说:“还请魏国公放心,既然这是陛下的主意,那么下官自然会尽心尽力。”
“嗯,你知道就好,既然知道,本官就不在这里久留了,先走了。”
长孙无忌满意笑了笑,很快就离开了裴行俭的家里。
看见这家伙走了,裴行俭这才转身去了自己父亲裴仁基的房间,对着此时已经年过古稀,面容枯槁,看上去好像随时都会撒手人寰的裴仁基说:“父亲,孩儿有一件事不太明白,希望父亲能帮孩儿解惑。”
“什么事你说吧,你爹我现在也帮不了你们什么了。”
裴仁基微微一愣询问,裴行俭这才将长孙无忌刚才来了,以及陛下希望他能将李承乾在阿克苏姆王国那边的不臣举动这些事,对外宣传的意思说了出来。
说完以后,他便对着自己父亲问:“父亲,您说陛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别的皇帝臣子幡然悔悟,肯定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可是咱们这位陛下,他怎么还让我将此事透露出去呢?难道陛下就不知道,此事一旦透露出去,会引起什么反应吗?”
裴行俭其实是不想这样做的,因为他担心那个李承乾真的反了。
但裴仁基听到这,却看着他笑了笑,然后才无比虚弱的道:“傻孩子,你这些年虽然有所成长,但与朝堂那些老狐狸比起来,很显然还是差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