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朝着温柔的孔子围上去。
“孔夫子,就是您说的,虽远必诛嘛?我们都学会了哦!”李裹儿十分认真地说。
教职工们:……
沈言之笑着把李裹儿抱起来,看向其余小朋友。
“孩子们,孔夫子并没有说过虽远必诛。”
“啊?”一群小朋友迷茫了。
“孔夫子,您进来,我给您介绍孩子们。孩子们也进来。”
沈言之带着孩子们进教室,将李裹儿放下来。
小朋友们进来乖乖坐下,教职工们也进来。
“孩子们,孔夫子并没有说过虽远必诛,但是,他也并未想过用儒家禁锢人的思想。”
“虽然在历史上的不少时期,儒家思想成了禁锢和规训百姓的思想工具,但那不是孔夫子的本意。”
“孔子本人的原始思想,和统治者改造过后的礼教体系,并不是相同的一个东西。”
沈言之第一次认真地给孩子们介绍孔子。
虽然现在孔子本人就在场,沈言之还是决定由他这个园长来做这些介绍。
他尽可能用孩子们能听懂的语言介绍孔子。
“……孩子们,孔夫子是一个十分懂变通的人。他虽然花了几十年时间致力于恢复周礼,但是他并死板。”
“他最得意的大弟子颜回早亡,因为家境贫寒,没有钱置办棺材椁,没有棺材椁,就不合乎士的葬礼规格。颜路恳求孔夫子卖车买椁,孔夫子阻止了,他的原则,礼的内核大于排场,而不是让人不加变通死死遵循。”
“他还亲自整理过诗经的内容,他说《诗》中种种奔放热情的诗句为‘思无邪’,他并不认为情感奔放是无礼的。”
“这些种种,都说明,孔夫子是个很会变通之人,并非后世腐儒的迂腐。”
……
沈言之从颜回之死,讲到孔子谈论诗经,再说到孔子对婚姻,对家庭,对国事的看法。
孔子的思想,经过一代又一代儒生的解读和丰富,不少地方渐渐脱离了孔子的本意,变得刻板,变得迂腐,变得僵化,这些都不是孔子的本意。
可所有的这些僵化,很多人却让孔子本人背锅了,都认为是孔子的错。
沈言之并不这么认为。
而且介绍孔子,更多的时候是站在平民百姓的角度介绍的。
虽然他的幼儿园有非常多的帝王将相,但他心中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