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抱在怀里。
“我给你算算。”她说着,拿起纸笔。
“大汉每一年派出去和亲的宗室女有多少人,宗室女的嫁妆又有多少,你看,就这么点。”窦漪房给刘彻算出了数来。
说到和亲的宗室女的时候,窦漪房眼里也有些心疼,有些憋屈,她也是有女儿的人,她能不知道那些宗室女的家里人有多难受?可是有办法吗?
“你再看看,这是运输粮草到前线的成本,不仅是粮草需要钱,运输粮草的代价也很大,再加上将士的牺牲,这些损失算起来,那是和亲的数十倍,甚至上百倍。
能以更小的代价维持和平,为何要置天下苍生的死活不顾?”
“彻儿,从高祖皇帝再到高后,在到你祖父,大汉一向奉行黄老之学实施无为而治,大汉的国力也因此得到恢复,你祖母是对的,你快和你祖母多学学。”王娡不得已开口了。
她看得出来自己儿子和太后很多看法不一样,她也不懂那么多,现在只想让自己儿子别和太后硬刚。
小小的刘彻特别聪明,听王娡这么说,他也想起刚才王娡对他说过的,不可以得罪人,还要与有权利的人交好。
他的皇帝父亲到了他祖母跟前,都得畏惧三分,他更应当拿出恭敬的态度来。
“祖母,是彻儿愚钝,彻儿受教啦。”
“知错就改,就不算愚钝,我们皇家,那是无论如何都得以百姓为先的,你得记住。”
“彻儿记住啦。”
“母亲。”王娡再次开口了,“母亲,我不过是一乡野村妇,没读过什么书,平日里也不知如何教导孩子,可否让彻儿有空到您这边来,跟您学学这黄老之学?”
“这倒是可以,你有空便过来。”窦漪房听王娡这么说,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多谢祖母!彻儿一定虚心学习。”
“彻儿乖。”窦漪房见刘彻这么听话,满意地点头。
……
就在王娡拼命让窦漪房更亲近刘彻的时候,馆陶长公主带着陈阿娇到栗姬和刘荣的寝殿了。
寒暄道喜后,刘嫖直截了当说今天来的目的。
“太子年纪也不小了,如今身边是有好几位夫人,可正宫之位还未定,是该定下来了。小女阿娇如今也未定夫家,不知太子和你,意下如何?”
刘嫖这么直接说出来,想等的是栗姬和刘荣受宠若惊,欣喜若狂的神情。
馆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