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刘荣走后,又等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没剩下多少人了,胶东王刘彻的生母王娡才带着四岁的刘彻离开。
“阿母,为什么我们要最后走啊?”刚被封为胶东王的小刘彻稚嫩的小脸蛋上写满了疑惑。
王娡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又坚定地开口。
“彻儿,你阿母我出身卑微,在进宫之前只是一个已经嫁做人妇的乡野村妇,背后毫无根基,地位比不上皇后和其他嫔妃,能得到今日的一切,靠的全是陛下的恩泽。”
“万一哪天恩泽没有呢,我们很可能会失去这一切,这都是陛下一句话的事情,因此我们得到了,也不能骄傲。”
“不得罪人,总不会有错,彻儿,你明白了吗?”
“嗯?”小小的刘彻歪着脑袋,“可是太子阿兄的阿母说,要拿出气势,这样别人才能震慑到别人呀,我刚才听到她那样对太子阿兄说的。”
小小的刘彻看着栗姬和刘荣离开的方向说道。
刘彻的听力特别好,都是遗传自王娡的。
刘彻和刘荣说的话,他们这边的宫女太监听不到,刘彻听清了,王娡更是能听清。
王娡看着刘彻这样稚嫩的小脸上的疑惑,刚想说什么,想了想刘彻才刚刚四岁,又摇了摇头。
“彻儿,等今晚上睡觉前,我再慢慢跟你解释,你现在先记住了,不论如何,都要保持谦卑和恭敬,不要得罪人,不要趾高气昂,要多与人交好,能记住吗?”
“记住啦!!”小刘彻很听话,乖巧地点头。
王娡看到儿子这么听话,放心多了,摸了摸他的头。
“那我们先回去,我会慢慢跟你讲为什么的。”
“好哦!”
母女俩边说边走,穿过御花园,看到薄皇后坐在莲花池边喂鱼,面露愁容。
今天是太子和胶东王册封大典,对皇后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毕竟皇后无子,册封太子也好,胶东王也罢,那都是狠狠在她脸上扇巴掌。
王娡低下头,和小小的刘彻对视一眼。
小刘彻特别聪明,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与人交好,不得罪人,不趾高气昂,阿母的这些叮嘱,刘彻记得很清楚。
母女俩手牵着手走过去,王娡带着刘彻恭恭敬敬给薄皇后行礼。
薄皇后眼睛微微一瞪,有些惊讶。
刚才栗姬带着太子在她跟前的时候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这同样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