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趣的吧目光落在常宇身上:“你这名儿好呀,顶天立地,不过……”
“不过啥呀”常宇问道。
“不过你好像不趁这个名儿”那人说着哈哈大笑惹来其他人注目,便更来劲了:“你们可知这小厮叫什么,叫阳顶天!”
众人一怔,看着常宇突然的哄笑起来:乖乖来,你咋不顶地呢……各种揶揄嘲讽声不绝,常宇气的脸大红却不敢言,这时伙计将饭菜端来,常宇赶紧接了端着去后院,到门口的时候还转头哼了一声:“小爷就叫阳顶天”
堂上的笑声更大了。
一个其貌不扬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小厮起了这么个响当当的名字确实太过反差。
屋里正在说话的乔三秀和王征南看到常宇端着饭菜一脸怒气的进来,便好奇问发生什么事,常宇啐了一口:“堂上不少食客笑话老子的新名儿”
乔三秀皱眉:“东家又给自个起了啥名号?”
“阳顶天,霸道吧!”常宇嘿了一声,乔三秀和王征南对视一眼,随即看向饭菜:“老饿了,赶紧吃饭……”
翌日傍晚,徐州东城门外一个乞儿蹲在地上满脸悠闲的看着行色匆匆进出城门的百姓,忽然间他挑了下眉头看着一个挑着担子满头大汗的小厮缓缓走来,便起身摇了摇手上那个破碗:“善人,行行好吧”
“俺善恁奶奶呢腿,你看老子像是个善人么”挑担小厮一脸凶狠的骂道,那乞儿后退几步:“这么凶,活该你遭罪”
“他奶奶的还敢骂老子”挑担小厮大怒作势要追,乞儿拔腿就往城里头跑,两人一个追一个跑引得行人注目,纷纷摇头苦笑。
小厮追入城内在旁边的一个巷子里终于追上了那乞儿:“城里可有什么风吹草动?”小厮就是常宇,那乞儿是先入城的金忠。
常宇一边说着一边从担子里翻出一身衣服换上,金忠四下张望一番:“前晚上锦衣卫的人从总兵府借了兵马在城西北剿了一伙亡命之徒,怕是会引起不小风波,陈蒋两位已经见过总兵府的那个邢夫人了,她应该猜到您在这地界上了”
“我那嫂夫人向来精明的很”常宇笑了笑。
金忠皱着眉头:“几日前咱们在沛县打草惊蛇,前晚上锦衣卫的又瓮中捉鳖,但不保证没有漏网之鱼,那邢夫人既然猜到您在这地界,却没有加强城中戒严……”
“所以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