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轻啄一口,不作多看。
见他这般,锦苑暗自一笑,饶有兴致道:
“将军是万人敌的猛将,仙神般的人物,怎的到了妾身这闺房,反倒束手束脚了?”
贾兰心头微紧,面上却不改色,
“君子不欺暗室!姑娘还请回答某的问题。”
“好一个君子不欺暗室!”
锦苑娇笑一声,轻轻勾起鬓角碎发,其风情在烛火下更是摄人,引得贾兰心头又是一跳,好在面上不显。
“这呆子!”
锦苑暗啐一口,心道果然不是凡人能够所动,脸色稍正,沉声道:
“确实有情况!”
贾兰眉头一凛,抬头看来,其英武俊朗之状在昏黄下亦是棱角分明,叫锦苑不觉面色发烫,忙拢了拢碎发掩饰,而后道:
“将军可曾听过晋地王家?”
贾兰点点头,
“草原地,山西王!他们专做卖国生意,前番被锦衣卫联合楚大哥连根拔起,余下的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看来是有漏网之鱼啊!”
“不算是漏网之鱼吧!”
锦苑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姑娘姓陈,闺名云梦,生母是原来王家的一个远亲庶女,就算是夷三族也查不到她头上,喜四书五经、擅女工礼诫,行事落落大方,全然不似小门小户家的女儿。”
贾兰眉头一皱,听出来对方的言外之意,
“所以,这位陈姑娘就入了家母的眼?”
“妾身可没这么说!”
锦苑起身为贾兰斟满一杯清茶,在其身旁道:
“入了夫人眼的是西宁郡王之女,县主铁心棠,这位陈姑娘即便有缘法,抵多就是个妾室!
那陈姑娘是个内秀的,猜到了夫人的心思,这几日看似不争,实则争的你死我活!
妾身在旁瞧着,啧!真怕是殃及池鱼!”
贾兰暗下尴尬,面上仍是不显,
“就这些?可有别的端倪?”
“自然是有的!”
锦苑回至座位,亦给自己斟上一杯清茶,
“这位陈姑娘生得不算国色天香,亦不如县主英武豪爽,言语嘛……在妾身看来可用少言寡语四字来形容,偏偏与所有人都是和和气气,上至高门贵女,下至乡野小民,竟没有一个说她个不字的!”
贾兰一挑眉头,
“这只能说明此人有手段,不能说明其他!”
“是,这世上不乏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