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能再现那凤鸣苏州、月照江南之景。
果然,当琴声奏响后,彩云忽现月下,又作鸾凤,把江南月托于其上,此等神异之景令众人又惊又痴,再回神,惊觉那鸾凤竟扎进江中。
江南月跳江了,教坊司打捞了三日三夜都未曾找到其尸首,这时,有人说江南月乃是月宫仙子下凡,那一夜是乘着鸾凤回天上去了,自此,江南第一容彻底成了传说,没想到江南月竟还活着,还与徐亚有了个女儿,不过看这个样子,那徐亚怕是将人抢来的!”
“这位大人说的不错,家母正是被那徐亚强取豪夺而来,是他设计害了我外祖一家,并猜到家母会伺机投江,提意在水下藏好水鬼,将家母掳走,让江家自此彻底消失。
此后多年,徐亚将母亲私囚于密室,百般凌辱,又严加看管,让母亲连寻死都做不到。
在我出生后,徐亚从来不会隐瞒他对母亲做的事,每每向我提起,他从来是得意洋洋,并嘲笑母亲有才情有容貌又如何,没有权力,永远只能是笼中鸟,任人摆弄。
母亲恨过,哭过,痛骂过,反抗过,但无用,她只能拼命护住我,直至我长至今时才撒手人寰。
但徐亚对母亲的折磨没有结束,他将母亲制成美人烛,就放在我的面前,逼我看着母亲对我的不舍被烛火一点点吞噬,从那时我便起誓,今后但有一息尚存,定教徐家上下鸡犬不留!”
江夜的面色依旧平淡,但所有人的心底只觉发寒,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弱女子,在揭露过去伤痛之际竟是这般平淡,其心思之重只怕无人能够预料。
刘兴倒是未作他想,只觉这女子实在可怜,与身后的于归不遑多让,甚至还要深上几分,便传音与怀安商量道:
“怀叔叔,倘若这江夜所言为真,按律我可能保她一命?”
“怎么?又要怜香惜玉了?你小子身后还一个呐!”
被这么一说,刘兴心下难得发烫,悄悄瞥了眼于归,回道:
“怀叔叔!你怎的也这样!我哪有那等心思,只是认为这女子不该死罢了!”
“那于姑娘呢?”
“于姑娘那不是路见不平吗!哎呀!怀叔叔莫要打趣兴儿了!”
“好了,不用你说这江夜我都要保!”
“嗯?”
刘兴正自奇怪怀安的意思,便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