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哈腰,这就去招呼,又极为来事的送上几碟果子和几壶茶水。
而当这群人坐定,那黑袍大汉忽然就开了口,浑厚明朗的嗓音让整座客栈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因为……”
阿琪眸光微动,她知道刘毅不会无的放矢,忽然有此问必有深意,
“投降鞑子的奸贼太多?”
此言一出,客栈众人面色皆动,尤其是角落处一面容俊郎的书生。
这书生约摸二十来岁,白面剑眉,眸若灿星,颇有一番英气,可惜一条猪尾辫让人瞧得实在别扭,他不似其他客人偷看,而是大大方方看来,听阿琪说出这一句,不觉暗自点头,心道这女子倒是有番见识,不知这人又该如何回?
竖耳一听,却闻刘毅说道:
“不,投降的人虽然起到了作用,但他们大多下场很惨,没有得到应有的荣华富贵,反而有一些还被夺了家业,例如范文程,他是前朝官员子弟,却投了后金,辅佐四代鞑子首领,满清入关他功不可没,即便这样,努尔哈赤之子多铎仍当街抢了他的妻子,肆意凌辱一番,不过此人倒也生了个龟公命,不但没有发作,反而极大度的继续为鞑子卖命,这种元勋都是如此,何况其他人。
真正的原因是满城,满城将各个兵家必争之地变成他鞑子的屯田之所,又兼具权利枢纽之效用,不管何处起了战乱,他们只需守好满城,救援不用几日便可到达,即便是有人想从内部攻破,他满城里非鞑子不可进,若有汉人入内,一言一行都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这家客栈掌柜的妹妹给鞑子做妾,那他就是满城在外城的眼线,此刻他去整治牛肉,便是要叫人来拿我们,你说一个住店的客人都被监察至此,何况其他的叛乱。”
此言一出,满堂之人具是变了脸色,纷纷拍下银钱,匆匆离去,只瞬间,大堂内便只剩那书生。
“尊驾,”
书生抱拳而起,端起一杯酒行至刘毅面前,笑朗声道:
“方才一番话真如三伏甘霖,小可佩服,还请受我一杯。”
说着,书生便要饮酒,刘毅却是摇了摇头,虎目直直看着对方,
“能听到我说这些还不走的必是与鞑子有深仇大恨的,你是天地会的人,不,天地会没你这号人物,你是李西华,李岩与红娘子之子。”
这话一出,众女齐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