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是灵官爷爷使了法术借来的,想多吃就要多费法力,老爷们不忍心灵官爷爷劳累,就定下一人一勺,多了没有的规矩。”
闻言,林黛玉心下顿沉,昨夜她与父亲交谈时得知,府库里不是没米,而是被借走了,不过不是刘毅,是那些个官员,他们将米借走,放在自家店铺售卖,还回来的不是发了霉的米,就是掺了米的沙,
“玉儿,为父宦海浮沉,动不了他们,可伯爷来了,他绝不会放过他们,这一次是个好机会,你要帮帮为父,不!是帮帮金陵的百姓!”
“果然官是两张口,一口对着外,一口朝着内!”
林黛玉眸光冷冽,看向那母亲时却柔和下来,
“大嫂安心,且吃就是!”
言罢,又来到大虎近前,见他已将粥吃光,忍不住笑道:
“吃的真快!”
“那有什么,阿爹吃的更快!他一会儿就能吃一大锅!”
大虎连比带划,得意的说着,神色忽又低落下来,
“可是阿爹没了,把俺扔出家里就没了!仙子姐姐有阿爹吗?他是不是也能吃一大锅粥?”
林黛玉鼻翼轻动,笑着答道:
“仙子姐姐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自是有爹爹,他……”
林黛玉忽然想起自家父亲身子一向不好,每餐不过一小碗粥米,她的食量也就更小,
“大约是比不过你阿爹的。”
“真的吗?”
大虎眸子一亮,方才的失落全然不见,
“是不是仙子姐姐的阿娘总把粥熬糊了?阿娘每次把粥熬糊,阿爹就只吃一碗黑糊糊的锅底,让俺喝剩下的,仙子姐姐,你阿爹是不是因为只吃黑糊糊的锅底,才只吃一碗的?”
“黑糊糊的……锅底?!”
林黛玉哑然,盐官老爷就算只吃一碗粥,那米也是上等的碧粳,绝顶的玉脂,自不会是锅底黑渣,而她娘手艺极好,绝不会将粥熬糊。
“到底是不如啊!”
林黛玉心下慨然,实实切切的感受到了那句话,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好在父亲是个好官!”
“仙子姐姐,灵官爷爷好像在叫你呐!”
听到大虎的提醒,林黛玉起身回望,正见刘毅正看向自己,手里还端着一碗白粥,两颗虎目即使隔着数丈依旧是明亮若星。
不知怎的,林黛玉忽然想起才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