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玄武三大堂主,还有右护法我皆已见过,不知白虎堂主、左护法、以及这教主是何人物?”
苏荃稍一思索,答道:
“白虎堂主我只见过几面,名唤徐天德,并非修行中人,只是穷苦出身,原是川蜀之人,被朱雀堂主马至安吸纳成教徒,后凭才智高居白虎堂堂主,麾下有三位结义兄弟,分为王三槐、张正谟、聂杰人,这三人具有才干,能文能武,真论练兵内政,教内首推白虎堂。
又有一大嫂,唤作王聪儿,形容貌美,年不过双十,湖北人士,本是江湖杂技中人,后偶得奇书《黄龙变》,学了一身幻技之术,她曾受教主之邀,奔赴辽东,只用一盏茶水就迷惑了辽东节度使上官云,令其如同忠犬,虽只有一时片刻,却也奇异无比。”
“徐天德,王三槐,张正谟,聂杰人,还有些这个王聪儿,幻术……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刘毅细细思虑,终是想起这几人好像是在一部电影里出现过,尤其是王聪儿,着实惊艳,二十一岁的女儿身统领一路大军,最后跳崖壮烈而死。
“这些人好像都是白莲教的吧,这下倒好,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见刘毅面有恍然,苏荃便好奇道:
“伯爷可是认识这几人?”
“非也,只是想起些杂事,姑娘接着讲,这左护法与教主又是何许人也?”
苏荃点点头,接着道:
“这左护法却是个女尼,平日里鲜少露面,妾身也只见过一面,她听闻我精通偃甲术,就央我做了一条机关手臂,至于姓甚名谁,却是知之甚少,只知她法号九难。”
“九难师太?!”
刘毅惊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韦小宝,茅十八,沐王府,洪安通,苏荃,九难师太,凑的挺齐啊!这个教主横不能是陈近南吧?”
“伯爷知道此人?”
“啊?没,没有,只是觉得这法号有些意思罢了,姑娘继续。”
苏荃瞧出刘毅的敷衍,却也不甚在意,又道:
“最后就是这教主,他应该是修行中人,只是我瞧不出他的修为,据洪安通所言,他是前朝崇祯帝嫡三子,名唤朱慈炯,容貌颇具威仪,不过他常年待在野女真部落之中,幕后遥掌全局。”
“朱三太子!好啊!乱成一锅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