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变,李家大郎甚至瞧出她的心思,告诉她青年是个不错的人,不过来路有些不对,等他查清楚后,说不得就是可托付的良人。
女娃娃像是有什么碎了一般,泪珠子止不住落下,嘴里却是倔强的告知李家大郎,她是在白娘娘前求来的青年,绝不会假,说完就掩面逃去,全然没看见李家大郎眼底的心痛与落寞。
此后的日子里,似是赌气一样,女娃娃故意和青年有的很近,青年待她也极好,领她漫山遍野的游玩,去了城里,走过断桥,泛舟西湖,听艄公用粗犷的嗓子尽情高唱,最后又回到雷峰塔下,将一件大红嫁衣送给了她。
那是一件极为漂亮的嫁衣,上面绣着的凤凰活灵活现,女娃娃自认绝没有这般女工,她想拒绝,可青年连番的言诉衷肠,终是让她动摇,她收下了这件嫁衣,回去告知了李家两位长辈,他们虽然遗憾,但也没有拒绝,只嘱咐青年不得亏了女娃娃,不能大操大办,也要有个家才是。
青年大喜,出去两三日,寻来一位富商远亲,借下一笔钱财,置办了家业,开始大操大办起来。
女娃娃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下欢喜,彻底将李家大郎的身影从心里赶了出去,一心待嫁,直至大婚前一夜,李家大郎突然找来,说青年不是良人,那富商根本没有辽东的远亲,而且那一夜的地痞也不是本地人,似也是从辽东过来,这几日就在杭州城内。
看着身上的嫁衣,又看着李家大郎急切的脸色,女娃娃觉得有些荒唐,心底满是不忿与快意,她以为李家大郎是回心转意,便就好一番尖刻之言将他臊的满脸通红,而后穿上嫁衣在其面前肆意展示着,最后她告诉他,躲在田间看一辈子的破书是看不来嫁衣的,随后将人赶了出去。
隔日,女娃娃满心欢喜的早早披上了嫁衣,想着两位长辈该要过来为送行,李家大郎就是再不愿意也该担起兄长的责任,背她出门,可等过好久,也不见有人来,心下疑惑,就出去察看,只见两位长辈倒在血泊之中,李家大郎也爬在门口,背后插着一把刀,见她过来,拼尽全力将破书递了出来,断断续续的说了地痞二字后彻底咽气。
女娃娃吓呆了,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摇晃着两位长辈的尸身,又将破书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