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父点点头,“上官沅孤立无援,独得我裘家援助,她不过是依赖裘家生存的菟丝花,还想翻身做主子,太愚昧了。”
“痴儿。”
裘长老望向裘剑痴,语重心长道:“我知你忘不掉夜罂,到时,就纳她为妾,了却你的一桩心愿。”
少年对夜罂将军的感情,裘家亲人,都一清二楚。
不过一出美男计,竟把自己的心搭在了里头。
那下界来的夜罂何德何能,能让他们的天之骄子折腰。
祖父提及夜罂的刹那,其父母肉眼可见,少年的一双眸子泛起了月华般的光亮。
裘剑痴红了眼,嗓音都哽咽。
他垂下头,低声说:“孙儿想,娶夜罂为妻。”
妾的身份,终究是玷污了那样好的夜罂。
裘长老皱起眉头。
裘父、裘母对视了眼,都感到头疼。
上官沅到底是上官苍山的孙女,娶她为妻,方才能名正言顺接管万剑山。
“这个不是什么难事。”
裘母深吸了口气,冷静自持道:“等江山稳固之日,沅小姐有个三病五灾的,剑痴便可迎夜罂过门,到时,就托上官一族的前辈,收夜罂为义女就好了。”
裘父:“怕就怕天下人会道我儿凉薄,苛待亡妻,只喜新欢。”
裘母笑了笑:“这也不是难事,痴儿常思亡妻,在其墓碑题几首思妻辞,便可。”
“是好主意。”裘长老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笑容可掬,“届时,天下人只会道我孙儿是个痴情种。”
虚伪廉价的感情经过寥寥几笔的润色,便可道尽情深不寿。
无非就是欺负那时的结发妻子上官沅是个死人不会开口辩解而已。
裘剑痴归心似箭,恨不得当晚就娶了夜罂。
他亦担心夜罂的伤情,匆匆以少年阿澈的身份归了军营,但久久都没有看到夜罂。
武侯府中,楚月、夜罂几个听着下属带来阿澈的消息。
屠薇薇就着鸭腿煲喝了口牛乳汤,打了个饱嗝,说:“夜师姐,这小子,倒是对你一往情深。”
“比草还贱的一往情深?”夜罂反问。
萧离两手抱胸背靠墙边,右脚后踩着墙,眸色深深。
她看了眼楚月,问:“明日就把消息放出去吗?”
“什么消息?”屠薇薇问。
楚月笑着说:“剑道归一。”
“剑道归一?”屠薇薇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