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猜想。
其实在路上在车上,自己的样子爸爸肯定都看在眼里,他不可能看不出来,否则他也不会这般的小心翼翼,包括妈妈也是。
但也正是父母的这些,让突遭寒降的徐沐璇如沐暖阳。
她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的自己为自己的情绪买单,而不能肆意去消耗他人,特别是疼爱自己的人。
“刚刚我发信息问他了,我说明天去看看,他说去吧,他……资助到现在都没有去看过一次,那我明天就代表他吧。”徐沐璇又说。
“好!”徐平章点头,“我下午安排一下,对接一下那边,或者我再给王老师打电话,让他明天也陪你一起。”
“不用王老师陪了,让王老师联系一下那边学校的人,把情况说明清楚就好,吗,明天……我自己过去。”徐沐璇说。
“也行!”徐平章不做思考直接全盘答应。
“嗯~”徐沐璇展颜一笑,声音也软和起来了。
“那先这么说,璇璇你回房间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回县里。”徐平章暂且揭过,罗兰则夫妻默契地跟随附和,多的不问。
……
与此同时。
沪上,陆家嘴。
许江河看到河豚发来的那句“老班讲了你资助的事情”时,人正在下午刚刚开始的财务沟通会上,这场会议他不是主角,由余水意来唱领。
中午简单填饱肚子时,许江河便已经开始心神不宁起来,期间几次没忍住假借问吃饭如何诸如此类的话辞想要探一探那边的情况。
河豚先是回了,后面没回,当时许江河便感觉到了不好。
当石头还悬在半空中时,人都会难免地挣扎一下,心盼着万一呢,说不定呢?
可一旦石头忽的砸了下来,砸了个笔挺僵直,盼着的心便如当场横死了一般,啥也不想了,死就死了。
所以许江河回了个“嗯”。
之后,河豚说她想要去看看。
其实这一句都还好,让许江河怎么都想不到的是河豚再而后补的那三个字,“可以吗”?
这三个字像极了一根细针,扎进了许江河的心里,痛不至于有多痛,却细凉如丝般的侵心刺骨。
许江河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他鬼使神差的回了“去吧”两个字。
之后,河豚再无信息,许江河则浑噩不知该怎如何。
这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