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团刚起步的时候,处处都是困难,他那会儿只是个大一新生,很多人根本不相信他,南大的一位老学长当时看好他,各种场合不遗余力的为他站台背书,第一次我们俩请老学长吃饭,期间正好遇到了苏宁的张总,老学长厚着脸皮拉着张总看一看这位年轻人,那还是去年,而今年,我们跟张总第二次吃饭,张总拍着他的肩膀说金陵太需要这么一位年轻人了。”
听到这儿,王伟军不由问:“苏柠张总?是不是苏省首富的那个张总?苏宁电器?”
“嗯,是的。”徐沐璇点头。
但她不说这个,她说:“老学长一直说,自己其实并没有为江河提供了多大的帮助,他能力有限,但江河却一直记着他,后来同时兼任老学长名下基金公司的特别顾问,在去年给这家基金带来了有史以来最好的收益年。”
王伟军深叹:“江河他是一直在做事情!”
这时,徐沐璇喊了一声:“老班?”
“哎哎,沐璇你说。”王伟军连连应声,明显态度上起了一些变化。
“不要觉得他,他好像现在公司做的很大,融资都是亿元起步,便以为他多有钱,所以这资助的十几万好像显得……”
“没没没,我,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老班,你先听我说,融资等于变相的一种借钱,会有复杂协议约束,那不是他的钱,他的薪资我知道,最开始一个月就五千多,去年提了一些,年总也不过四五十万,他能拿出这么多已经是尽力了,并且,这只是一个开始嘛。”
“我明白我明白,不容易,很难得了,我都明白!”
王伟军低着头,不住的点头,这里确实是让他明白了真实情况。
徐沐璇笑着,说:“一定要理解他。”
王伟军已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只一个劲儿地说:“我,我……一直理解他!”
徐沐璇点头,略作停顿后,她又说了一句:“有些事情,他不说出来,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
讲到这儿,徐沐璇看向徐平章,说:“爸爸更是看着他长大,他一直都说爸爸对他的成长影响是至关重要,他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很多东西并非凭空出现,他也说过,现实里没有什么一朝开窍原地飞升的神话,开窍的前提是有窍,他说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