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不等同于解药,所以吃了就会和蛊毒相冲,出现不良反应;而另一种……”
话说到这,把头侧脸看向我,一字一顿道:“是虫子。”
“啊?”
我又是一愣:“虫子?不是……把头,鸡蛊的症状不就有吃虫子吗?这……这咋虫子又变成不该吃的东西了?”
听我这么问,把头继续解释说:“我找的人告诉我,鸡蛊虽然会让你吃虫子,但也是到了中后期才开始吃,如果前期吃就会引起腹泻和呕吐,大概意思就相当于:让你吃虫子的,是已经破壳的鸡,不是正在孵化的蛋。”
“包括你做发梦也是这样儿,人中了鸡蛊,前期的症状是偶尔做发梦,不是大量做发梦,但你却在两天时间里,连续做了两次发梦,这个就不正常。”
“所以,你和南瓜拉肚子的原因,要从在老汪家吃的油炸蜂开始算起,至于为什么你俩情况不一样,一是因为你昨天又吃不少竹虫,二是因为南瓜在野三关喝了蝎子蜈蚣泡的酒,也就是你吃的量大,所以发病迅速;南瓜吃的劲儿足,所以病情严重,明白了吗?”
“呃……”
一下子听把头说这么多,我木讷地点了点头:“哦,那……那还得亏森哥和老汪了,要不是……”
唰——
话音戛然而止,我猛地反应过来,不对!
有点儿巧!
竹虫,蜂虫。
虽然都是本地说的过去的吃食,但这么短的时间内凑在一起,那就显得有点儿太巧了。
或者说,太有针对性了,就好像怕我们不知道自己中蛊了似的……
“嘶~!”
一股寒意从脊背涌上后脑,我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回头看了看院子里,见没人出来,我压低声音就问:“把头,那你说是江森有问题,还是老汪有问题,还是他俩都有问题?”
啪的一下。
把头弹飞烟头,将问题推了回来:“你觉得呢?”
“嗯……”
我快速回忆了下,尝试着分析道:“咱们在渔峡口,是碰上有人出殡,然后就近去的那处农家饭,再然后……江森就发现了竹虫,虽然有点儿凑巧,但是随机性太大,不太可能是故意的,至于老汪么……把头,老汪有点儿说不通啊?”
“如果有问题的是他,那他目的是啥?为啥不直接跟咱说?还有,他是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