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呀,我这个川哥,也是特么失败到家了……”
说完,我弹飞烟头,装出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
瓜哥还是好骗的。
见我这样,他赶忙蹲到我面前,急赤白脸地说:“川哥!你别多想!我不是不跟你说,是……”
“去去!别解释了!我不想听!”
“川哥……”
“我说了,我不想听!”
“……”
前后磨叽了好一会儿,南瓜眼泪都快冒出来了,一咬牙一跺脚就说:“别生气了川哥!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行!”
我立即点头,瞪星儿瞪星儿地望着他:“那你说吧!”
南瓜脸色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感觉他有反悔的苗头,我赶忙说:“瓜哥,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儿,咱可不能丢份儿啊!”
片刻后……
我嘴角不自觉抽搐:“不是?就、就这啊?”
南瓜看了我一眼,嘟嘟囔囔没好气地说:“那不然呢,那你还想咋着啊?”
他跟我说了什么?
简单说。
就是和昨天半夜的时候,郝润我俩的情况类似。
区别在于,我冲进厕所之前,是在和郝润亲亲,而他冲进厕所之前,是在和小嫚儿姐……嗯,就那点儿事儿吧,大家懂的都懂。
再有就是,我拉完之后是把头给我擦的,而他拉完之后是小嫚儿姐给他擦的,所以他觉得很没面子。
这就搞得我有点儿纳闷儿。
至于的吗?
可看着蹲在地上、满脸懊头的南瓜,又好像不是在骗我……
……
半夜,十二点多。
精疲力尽地回到住处,见切诺基停在院外,而且只有堂屋亮着灯,我就赶忙跑向堂屋。
“哎卧槽,这……”
推开门的瞬间,南瓜我俩双双愣住。
堂屋地上摆着两个大概一米八长、六十公分宽、三十公分深的木箱子,箱体很厚,能有五六公分的样子,明显是现做出来的,而在箱子旁边,还放着十多个鸡笼,里头有公鸡、母鸡、小鸡还有鸡蛋。
鸡啥的还好,我猜测要么吃要么用,弄俩箱子做什么?
尤其我们经常盗墓,受职业病影响,搭眼儿一瞅就能看出来,这刚好是一个人能躺进去的尺寸……
“把头,这都干啥的啊?”我问。
把头端着水杯呼呼吹气,头也不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