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爬。
我吓屁了,张嘴想要大喊,紧接着立即睁开了眼。
意识到是做噩梦,我缓了一会儿,刚准备继续睡,肚子却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没办法只能来到厨房找吃的。
本想烧水煮几个鸡蛋吃,但当我打开柜子找碗时,竟见到满满一瓷盆的竹虫!
不是炸好的,是活的。
每一条都又白又肥,正在盆里不停地鼓拥。
于是我立即不烧水了,改成烧油,想要炸点儿竹虫吃。
可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明明灶膛里火烧得很旺,但我抱着瓷盆左等右等,锅里的油却始终不开。
最后我实在等不及了,就弄了半碗酱油醋,还放了点儿辣椒,开始蘸着料汁吃活的。
别说!
居然比炸的好吃!
我越吃越上头,起初还用筷子夹着,一下下地蘸,后来我感觉不过瘾,就直接把料汁倒进瓷盆拌了拌,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
“川子!”
“川子!”
啪——
一个大|逼斗抽到我脸上,我又一次睁开了眼。
待视线清晰,我看到安哥蹲在我身边,正满脸紧张地望着我。
“卧槽!你可算醒了!吓特么死我了!”
“呃……嘶……”
抬手揉了揉脸,我渐渐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不但做了噩梦,而且还是个梦中梦的噩梦。
砰砰砰!砰砰砰!
这时,伴着一串敲门声,郝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咋了安哥?平川咋了?!”
“啊,没事儿……”
安哥招呼一句,就要去给郝润开门,结果没等他蹬上鞋,只听嘭地一声巨响,郝润直接把门踹开了!
很快,把头和森哥也来了。
原以为只是虚惊一场,不料听安哥说我做梦时一直吧唧嘴、磨牙,而且声音很大后,把头眉间一皱,立即就问:“平川,你刚才做的啥梦?还记不记得?”
“呃……记、记得啊……”
“快说!”
不明白把头为啥突然这么紧张,我木讷地点了点头,而后就开始仔细描述自己的梦境。
等我说到生吃竹虫,而且吃得很香时,江森忽然吸了口气,看向把头道:“陈师傅,小沈这个……这个是不发梦?”
“发梦?”我一愣。
我知道春|梦、胎梦、鬼压床梦,发梦是什么?
难道我要发财?
不等我问,把头略一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