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打开,那条通道能通到老宅地基以下的某处,和走廊尽头的那个地窖不是同一个位置。”
安屿跟着他走到院子里,在井沿旁边蹲下来,手电筒的光照着那块砖的缺口,从缺口处吹出来的气流带着干燥的土腥味,但边缘没有积灰,像是近期有气流出入。
他伸手碰了一下缺口边缘,然后把那枚拼合好的钥匙轮廓拿了出来,在灯光下再次确认它的齿痕方向。
“这把钥匙不是用来开那扇门的,是用来从外面锁上它的。”
安岁岁蹲在他旁边:“你知道那扇门在哪儿?”
安屿把手电筒的光对准那块砖的缺口:“可能在它下面,可能在那条通道的尽头,可能在她最后一次转身的地方,也可能就在我们手里这把钥匙的轮廓里。”
圆圆从院子里走进来,站在井沿旁边:“叶明远说,那道砖缝的底部有一个凹槽,和拼合后的钥匙轮廓吻合,不是用来开锁的,是用来把钥匙放进去,让通道保持开放状态的。”
他蹲下来,把一块拇指大小的扁石片放在砖缝入口边缘。
“他在那枚印章被埋进老槐树根下的第二天,来过一次。”
“他说这是最后一样东西。”
安岁岁拿起那块扁石片,石片表面没有字迹,只有一道与钥匙轮廓局部相似的弧形缺口,像是被用来固定某样东西的底座。
他把它放在井沿上,没有把它放进砖缝里:“他有没有说,这是用来开什么的?”
圆圆说:“他说这不是用来开门的,是用来让门保持关着的。”
当晚安岁岁独自下到了井底。
他侧身通过那块砖后的入口,通道比想象中更长,走了大约二十步,尽头处是一扇木门,门板比地窖那扇更薄,表面没有漆,也没有铁皮,像是一件还没有被完全加固的通道口。
门把手上没有锁孔,只有一道极浅的凹槽,和那枚拼合好的钥匙轮廓局部吻合。
他站在那扇木门前,没有伸手去碰门把手,侧过身,把月光从井口折射下来的光线调整到合适的方向,借着这束经井壁漫射的光,他看到门板与门框之间的缝隙没有被填满。
他退后一步,沿着通道走回井底,沿着铁梯回到了地面。
第二天早上,安屿出现在井沿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