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乔表示很无奈,谁愿意没事花钱折腾呀,吃饱了撑的吗?
只是如果你常年一成不变的,说实话,客人都是有点喜新厌旧的。
其实何乔这酒吧更新速度确实算慢的了。
也就偶尔小打小闹。
毕竟只要大家知道这酒吧姓何,这生意就干的起走。
但干的起走,跟干得好,是两回事不是。
“找新鲜感也不是非得折腾装修,其实其他方面也可以考虑考虑的。”罗叶建议。
“确实,我也考虑了。”何乔点头:
“你看楼下现在唱歌的小哥哥,帅吗?”
“高薪挖的。”何乔示意罗叶看楼下。
罗叶顺着何乔的目光,望向落地窗外的楼下。
舞池中央立着个唱歌的男人——说是唱歌,身子也没闲着,
腰胯随着节拍微微摆动,像一支被风撩动的芦苇。
距离终究有些远,五官在玻璃那侧缩成了模糊的色块,
可罗叶忽然明白,有些人的帅是不必看清脸的。
灯光扫过他时,那件白衬衣绷在肩线上,随着抬手转音的动作,隐约勾勒出背脊起伏的轮廓;
西裤的剪裁恰到好处,每一下移步都带着流畅的张力,像蓄着力的弓弦,又像爵士乐里即兴滑出的音符。
他偶尔侧身,下颌线条在逆光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明明看不清眉眼,却让人凭空觉得那双眼睛该是带笑的。
台下尖叫声浪一层层涌上来,罗叶想,大约不是因为脸——是那个人站在那里,连空气都跟着他一起律动。
果然与时俱进哈。
以前来的时候,虽然也有帅哥上台又唱又跳,但服装经费还是宽裕的。
看看现在,这衣服裤子明显小了一个码,该置办新行头了。
罗叶看了两眼毫不犹豫的收回了目光。
旁边还有朋友和表哥在呢,不能一直盯着看,要矜持。
等回京城了,再抽空去看。
“不错,互动性还挺强,很有感染力。”罗叶中肯评价。
“是吧,自从他来了以后,我这酒吧生意都比之前更好些了。”
“我之前去南边,看他们那边的酒吧很不错,于是就来了点灵感。
当然咱们还是得结合咱们这边的消费情况,所以我搞了个低配版。”何乔说着缘由。
自己这个还是比较正规,比较保守的。
毕竟这十八线小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