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四处逡巡。正好撞张海桐眼神里,然后他头一甩假装没看见。
张海桐一脸疑惑收回目光。
台上的扮演角色的演员们已经拿出周边给幸运观众挨个送,扮演我的那个演员刚好把周边送到我手上,是一个主角团全家福玩偶放在一起的亚克力盒子,里面做了点造景。
按照我这几天的观察,这玩意儿大概率非常贵。
发完东西,主办方也没让我们下去。而是直接开始谢幕之前的全体大合唱。
便宜师父所在的乐队也走上台现场演奏,我瞄了一眼,大屏幕正在挨个扫过台上所有人,又给了观众席很多镜头。
黑瞎子的大特写在屏幕上停留的尤其长。
丫的打扮成摇滚风还挺帅。
我是摄影师我也给镜头。早知道今天有这一出,我和胖子说什么也把闷油瓶打扮的青春靓丽。南瞎北哑,没道理南瞎炸场子北哑穿的巨敷衍在这当路人甲方!
然而闷油瓶根本不知道我在心里为他干着急,淡定的好像一只酒足饭饱的树懒。而张海桐已经神游天外了。
合唱的歌声逐渐响起,那是黑眼镜唱过的歌。
——怀揣着炽烈顽心走向最宽容刑场
——裂过碎过都空洞地回响
——到最后竟庆幸于夕阳仍留在身上
——来不及讲故事多跌宕
——有最奇崛的峰峦成全过你我张狂
——海上清辉与圆月盛进杯光
——有最孤傲的雪山静听过你我诵章
——世人惊羡的桥段不过寻常
我觉得这些唱段实在夸张。其实身处其中,不过是黄土几斤,风沙几两。人人灰头土脸,想想工地打灰都比我们干净些。
合唱总有些感人的魔力,就像西方的宗教歌曲往往都是唱诗班合唱,带有一种圣洁、激昂、令人心绪跌宕起伏的煽动能力。
好像站在如今快年过半百的时间里回头看了一眼,确实是惊心动魄,豪迈又苍凉。
这一下给我唱感动了,回头一看胖子甚至有点性情了。
小哥和张海桐已经入乡随俗拍掌打节拍——他竟然会拍掌打节拍?
这也太二了。
一曲唱罢,这场盛会终于散场。人群三三两两恋恋不舍的离开,我们混在离场的人群里往外走。
胖子真的听性情了,非常激动的搂着我和小哥的脖子,还嚷嚷着桐老爷别走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