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一下,实在不行,还能帮娘抵挡几下拳头。
汉子无比生气:出去干活几日,高高兴兴回家,却发现姑娘不在家。一问才知道,他娘的,出去学手艺去了。
臭娘们儿胆子真大,没经过他同意,竟然敢把闺女送出来学手艺。闺女出来学手艺,家里活谁干?
别看一个姑娘,也能抵半个汉子。
等他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好好教训,不知道这个家谁当!
“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打娘,是我不好,是我求娘送我来书院学手艺,本来娘也不愿意来着,我跪下来求她,她才答应。
不是我们不想跟你讲,这几日你都不在家里,我们没办法找你商量。
爹,好不容易才考上女子书院,求求你给我机会,女儿一定好好学,不会让你失望。等我以后赚钱了,一定好好孝敬你,我发誓!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小姑娘哭得撕心裂肺,如果爹铁了心不让她学,她真的没有办法继续学下去。总不能为了她一个人,让娘挨打受罪吧?她不能那么自私。
“你家闺女在我这里学手艺,你有意见?你可知她是从一千多个人中挑选出来的,错过这次,可能一辈子都再也没机会了。”
“夫人,这是我们的家里事,”汉子梗着脖子,不敢看赵小雨,“草民家里的事情,还希望夫人能让我自己解决。”
“可你闺女现在在我这里学手艺,算我书院的人。你来我书院闹事,就是不行。”
汉子见赵小雨如此强势,气焰又矮了几分,“一切都是丫头不懂事,还请夫人见谅。”
“为什么不让她学?”
“没必要。女人就该在家伺候爷们,生孩子做家务,其他事情她们不必做。”
赵小雨气笑了,“所以你也觉得,我不该抛头露面出来开书院?”
汉子哪里敢管县令夫人,“夫人跟他们不一样,夫人大才,他们只是乡野村妇。”
“我也是村里出来的,从来不觉得村里姑娘和城里姑娘有什么差别。
即使村里的姑娘,也一样可以学手艺,一样可以赚钱养家,一样能有自己的梦想。
生养你的就是女子。你看不起女子,是不是也看不起你娘?不孝可是可以定罪的。”
男人老脸涨红,好一个县令夫人,嘴皮子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