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这种大染缸里这么多年,政客的见风使舵几乎已经刻在血液里了,谁能给他带来利益,他就向着谁。濶
别看现在的崔昌济好像可怜兮兮的,肯定秦浩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旦等到他掌握了权利之后,难保没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想法,要是有足够的利益,必然会毫不犹豫的在秦浩背后扎上一刀。
原剧中,对于帮助他坐上首尔大臣宝座的陈导俊,他可是说背叛就背叛,反倒是被陈星俊拿捏得死死的,对付这种人,就要让他产生畏惧,抓住他的把柄才行。
一直到下午五点五十,秦浩处理完文件后,这才把助理叫进来。
“他还在吗?”
助理也是秒懂:“崔昌济先生还在会客室呢。”
“嗯,叫他进来吧。”
毛贤敏伸了个懒腰,指了指自己:“我要不要回避一下?”濶
秦浩摇摇头示意:用不着。
没多久,崔昌济就被助理带进办公室,秦浩指着他额头上的伤口调侃道:“姑父,您怎么搞成这样了?是遭遇抢劫了吗?”
崔昌济满脸苦笑,可怜巴巴的道:“浩俊,你就别挖苦我了,还不是那个泼妇打的。”
“哦?这么说你是想通了?”秦浩饶有兴致的道。
崔昌济连忙挺直了胸脯:“是的,浩俊你刚刚的一番话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醍醐灌顶,我不应该再活在她的阴影之下了,我要靠自己来赢得选举,我已经跟她提出了离婚。”
秦浩拍着巴掌道:“嗯,说得好,既然这样,崔检察官现在应该积极准备竞选才对,何必来我这里浪费时间呢。”
崔昌济被噎得脸红脖子粗,半晌,才躬下腰谄媚的道:“竞选需要资金,我希望浩俊你能给我一些支持。”濶
秦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恕我直言,崔检察官,你要跟我姑姑离婚,我们之间就不算是亲戚了,我有什么理由帮你呢?”
一旁的毛贤敏看得直想笑,在她的视角,秦浩现在的形象就是魔鬼,在哄骗一个善良的人类献出自己的灵魂。
崔昌济一听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他之所以敢跟陈华英闹翻,是因为秦浩的那番话里的暗示,让他觉得只要跟陈华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