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白团子。
那沉实的重量,透过衣物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还有混合著青草与阳光的气息,奇异地驱散了傍晚的凉意,也熨平了心头的皱褶。
他停顿的手再次动了起来,不再限于头顶,而是顺著宽阔的背脊,一下,又一下,缓慢而稳定地抚摸。指尖能感受到皮毛下结实肌肉随著呼吸微微起伏。
竹子舒服得几乎化开,眼睛眯成缝,短尾巴尖快活地轻扫。
许老板已经被融化,甚至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挠了挠竹子仰起的下巴。竹子立刻顺从地伸长脖子,喉咙里发出近乎呻吟的愉悦呼噜。
许老板什么也没说,只是专注地、一下下地抚摸著。
那些纷繁的思绪,仿佛都被掌下这具温暖的生命和那震彻胸腔的呼噜声暂时隔绝了。
他轻轻调整坐姿,让靠著的熊猫更舒服些,最终,几不可闻地叹出一口气,那叹息里,是与此刻宁静彻底和解的柔和。
竹子正沉醉在许老板一下下顺著背脊的抚摸中,喉咙里发出拖拉机般响亮的呼噜,短尾巴尖惬意地扫著炕席。
肖振华在旁边看了半晌,那毛茸茸、暖乎乎的一团,那毫不设防的依赖姿态,还有许老板脸上罕见松弛的神情,都让他心里也痒痒的,跃跃欲试。
他看竹子被摸得舒服,眼睛都眯成了缝,觉得时机正好,便也学著许老板的样子,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过去,目标是竹子那看起来就很好摸的、
圆滚滚的后脑勺。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黑白毛发的一刹那竹子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它甚至没有完全转过头,只是那眯缝著的眼睛猛地睁开,原本慵懒放松的黑眼珠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与此同时竹子咧开了嘴,露出粉色的牙床和一口白生生的、虽不算尖利但足以威慑的牙齿,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短促、充满警告意味的「鸣O
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和淡淡的威胁。
肖振华的手僵在半空,离竹子的皮毛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显得有些尴尬和无措。
完全没料到,这只刚刚还在许老板怀里撒娇打呼、憨态可掬的熊猫,变脸竟如此之快。
这特么翻脸比翻书都快,是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