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放心。」陈勇一把拍掉罗浩手,「我不喜欢男人。」
「滚蛋。」罗浩斥道,「人家许老板来,你别乱七八糟的。」
「当然,他来干什么?肯定不会是金针拔障术,我猜猜。」
陈勇没看罗浩,只是微微偏过头,自光投向窗外。
夕阳的余晖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边,却消融不了他眉宇间骤然聚起的专注。
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此刻显得有些凌厉,瞳孔深处似乎有无数信息在飞快地掠过、比对、重组。
他没有皱眉,但整个人的气质从刚才那种带著点混不吝的散漫,瞬间收束成一种近乎锋利的沉静。
嘴角那点惯常的、若有若无的弧度也抿平了,下颌线微微绷紧。
「别猜了,浪费脑细胞。」罗浩道,「许老板是来试试脑机接口的上传功能。我说现在技术还不成熟,但许老板很感兴趣,还是要来。」
「哦?那几个来自马普所的专家?狸花猫过敏的那位?」陈勇问。
要不是他说到狸花猫过敏,罗浩都忘了这事儿。
「嗯,许老板觉得中药不靠谱,但他号脉的手法天下无双。」罗浩笑笑,「这不是我说的,是本子说的。早稻田有一个组,专门从事中医研究,找许老板去,开了一年1000万刀的薪水。」
「许老板,院士,差这点?本子真是穷比帝国主义。」陈勇平等的藐视所有帝国主义国家,不光是大不列颠。
「嗯,许老板会号脉,但中医的难点在于书本与实践的结合。现在看呢,许老板估计是知道自己年事已高,想尽快把他脑子里的东西都留下来。」
「等!」
陈勇右手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太阳穴上,微微歪著头,那姿态不像在思考一个严肃的传承命题,倒像是琢磨今晚该吃什么。
但细看他眼睛,里面却没了平时的戏谑,反而有种近乎锐利的光芒在跳动。
「算命的玩意儿,跟中医方子一样,好多都丢在故纸堆里了。」
陈勇的声音低了些,语速却快了,带著一种抓住灵光一闪的急切。
「我师父那辈儿,还能掐会算,真能看出点门道。不是街头那种印堂发黑的鬼扯,是真的观气、查运、推八字,结合《周易》和奇门遁甲里的一些算法,甚至能模糊看到一段时间内的气运起伏、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