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浴血,长刀卷刃,却依旧站在最前面。
他本是戴罪之身,会盟那日,他当众投敌,被左九叶当众净化血煞,饶了一命。
自那以后,他在同盟里抬不起头。
今日,是他请命守东面。
“给老子顶住!”他嘶吼着,一刀劈翻一个魔兵,“老子把脸丢在东面,就要把脸,捡回来!”
第三波魔军冲上来时,他的旧伤裂开了。
那是血煞被净化后留下的暗伤,本不该如此拼命。
可他一步不退。
他身边的一个年轻勇士,替他挡了一刀,倒在血泊里。
“乌首领……”那勇士抓着他的裤脚,声音断断续续,“俺娘……在营里等俺……”
乌铁塔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你娘,老子替你养!”他嘶吼一声,长刀横扫,把冲上来的三个魔兵齐腰劈断,“都给老子,死!”
他硬生生又劈翻了三个魔兵。
直到魔军退去,他才拄着刀,单膝跪地。
战后,黑瑶巡营至此,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乌铁塔。
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年轻勇士的尸体。
“把他名字记上。”黑瑶的声音平淡,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勇士,万族都要记得他们的付出!”
乌铁塔猛地抬头,“理应如此!”
南面,辰龙阿拉赞比亚科亚的那一路,结束得无声无息。
他摸进魔军统领的营帐时,那统领还在喝酒。
“你是……”统领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是他帐下的亲兵。
“我啊。”那"亲兵"咧嘴一笑,“来取你命的。”
统领至死都没想明白,自己的亲兵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
千颜术,三界那边的西蜀戏宗秘术,在魅隐大陆,莫千依只传了他一人。
西面,戌狗的那一路,出了岔子。
他砍翻最后一名魔将,正要收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被他砍死的魔兵,尸体……在动。
“诈尸了?”戌狗皱眉,上去又补了一刀。
那尸体不动了。
可紧接着,旁边的尸体,也动了。
一具,两具,十具,百具——
战场上所有魔兵的尸体,都在抽搐,都在爬起。
它们的眼睛,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浓稠的猩红。
“这他妈是什么!”戌狗厉喝一声,一刀劈碎一具尸体的脑袋。
碎肉落地,却像活物一般,蠕动着重新聚拢。
“嗷——!”
一具血尸扑向最近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