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直冲而去,破门而入!
踹门的巨大声响,把刘光天和王长顺差点没吓个半死。两人慌慌张张从地上爬起来,闷着头就要往外冲去。
许峰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一棍子先是把蜡烛给打灭,紧接着随手一棍狠狠的敲在刘光天的腿上。
打残倒不至于,但这一下至少能让这些孙子两三天下不了床。
哥俩不废话,拎着钢筋见人就打。
“嘭!”
王长顺嘴上的求饶国栋置若未闻,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伴随着清脆的牙碎声响。
凄厉的闷哼同时炸开,王长顺嘴里瞬间鲜血喷涌,好几颗牙齿直接脱落,混着血水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嘴巴麻木肿胀,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呀呀”的破碎怪响。
原本挂在嘴边的求饶声,彻底被剧痛堵在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也就是周围没有住户,要不然以为大晚上的娄府闹鬼。
刘光天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这小子没少在背后骂许峰,所以许峰就特意朝着嘴巴上招呼。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过来消费的,更是被国栋打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终于瘫软在地上的刘春兰,听到自己男人的声音想哭愣是哭不出来,因为这几天愣是把眼泪给哭干了。
“国栋…国栋是你吗国栋…”
刘光天和王长顺简直把她当畜生一样看待,说话时的嗓音简直哑的刺耳:“国栋打死这些畜生…他们简直不是人…”
听到自己媳妇的诉哭,国栋拎着钢筋胳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站在一边的许峰赶紧拦着他,做出这种恶行,把这三个畜生打残打废都不会惹上麻烦。
但要是出了人命,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许峰夺走国栋手上的钢筋,把绑在腰上的麻绳递给他。
接过麻绳的国栋立马恢复了理智,按提前说好的把这仨畜生反手死死捆牢,绳结勒得死紧,连手腕骨都嵌得发白,杜绝了半点逃窜可能。
紧接着解开绑在刘春兰身上的绳子,脱了身上的衣服给刘春兰保留最后的体面。
安排好之后国栋深吸一口气,连夜独自赶往派出所。
深夜的派出所灯火通明,值班民警正伏案值守。见身上沾满血渍,面色难看的群众深夜登门,立刻抬头询问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