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掩饰的狠厉与快意。
“周靖川!你真当老子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他猛地抽刀前指,声若炸雷,“关门打狗!给本将绞杀他们!”
一声令下,关内两侧早已埋伏好的梁军立刻扑出。
长枪、拒马、铁索一齐发动,几条原本看着宽阔的进城通道,在瞬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那一万先锋骑兵冲得太快,现在前后受阻,最致命的是,他们失去了骑兵赖以生存的机动空间。
原本可以凭速度撕裂敌阵的精骑,在狭窄巷口和设伏好的障碍面前,便像被困进笼中的猛兽,空有力气,却处处撞墙。
关内的厮杀,顷刻惨烈到了极点。
有骑兵试图转向突围,却被横出来的铁索绊翻战马,人和战马一同摔在地上,尚未起身,便被数杆长枪从缝隙里硬生生捅穿。
有骑兵怒吼着下令结阵,可街巷太窄,一点可利用的空间都没有,原本应当严整的队形反倒互相冲乱。
更有人干脆弃马步战,提刀与梁军近身拼杀,他刚砍翻两人,便有更多梁兵从两侧、巷口涌出来,各种兵器不断落在他的身上。
冯策在门楼上看着这一切,眼中露出一丝得意。
他猜到了周靖川能发现黑石关内兵力的虚实,也料想到周靖川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所以这道千斤闸就是他为周靖川准备的惊喜。
冯策用少量兵力,强行布下了反败为胜的的关键一手。
城外,周靖川见到自己的精锐骑兵被隔绝在了里面,气得眼睛都红了。
“攻城!把那该死的门轰开!”
夏军发疯一般往前扑。
火炮重新对准城门狂轰,云梯再度压上,弓箭与火铳朝城头不要命地倾泻过去。
所有人都知道,门内那一万骑兵若救不出来,那损失实在是太惨重了。
冯策把所有能抽调的人,全压在了城门与内外衔接的要害上。
外头拼命攻,他便拼命守,为城内绞杀骑兵的梁军争取更多的时间。
那一万骑兵已经彻底陷入绝境。
他们想结阵冲杀,可巷道太窄,战马转不开,梁军又明显熟悉地形,早就把能让骑兵提速的路口一一堵死。
战马失速,精骑便成了披着铁壳的重步兵。
被逼无奈的骑兵只能放弃战马,转而与梁军拼步战。
可迎接他们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