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隔天下班楼管大妈能在单元门口等着批评你。
甭管是怎么调查出来的,要不把你训的起誓求饶,绝不罢休,一次就让你长够了记性。
李学武不想惹麻烦,所以他上楼的时候没开灯,甚至放缓了脚步,但也不至于像做贼似的。
家家户户都是木头门,隔音效果实在是堪忧,而且有的人家跟老人一起住,这个时间上班的都辛苦,早就睡了,老人大多已经睡醒一觉,正躺床上无聊呢。
冉秋叶并不知道他要来,甚至都没听到他开门的动静,是客厅的灯亮了,这才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吓我一跳——”看清楚是他,她这才喘了两口粗气,摩挲了一下心口,道:“咋这个点来了呢?”
“落地天就黑了,跟李主任他们几个在团结宾馆吃的火锅,又玩了一会,没地方去了。”
李学武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问道:“没吓着你吧?”
他有冉秋叶家的钥匙,但一年也用不了两回,因为这个时间点来她家的次数太少了。
“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冉秋叶从床头扯了一件衣服披上,起身出了卧室,还是有些不适应客厅里的灯光。
她打量了李学武一眼,见他正在脱大衣,便走过去伸手帮忙,问道:“饿没饿?给你弄点吃的啊?”
“不饿,本来晚上吃的就少。”李学武有她帮忙就不伸手了,张开胳膊等着她伺候着。
冉秋叶也不觉得他懒,就这么帮他脱了大衣和外套,抖了抖挂在了实木衣架上。
“晚上我在食堂吃的,多打了一份饭,你要是饿了就言声,我给你热一下。”
她回头看了看他,道:“真不饿啊?”
“跟你我还用得着装假?”
李学武笑着摆了摆手,走去了卧室,道:“别张罗了,早点休息吧,再折腾一会天都要亮了”。
冉秋叶见他这样,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关上门,又摸黑开了床头灯。
“广播不是说你在滨城吗?咋这么快飞回来了?”她一边问着,一边从柜子里帮他找了枕头。
知道他娇气,枕头都是特意准备的,不高不低,枕巾都是一次一洗,干干净净。
被子自然不用找新的,他才不会自己盖一床被子,来了就少不了要折腾她。
“我都从奉城转一圈了,新闻哪里追得上我。”
李学武脱了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