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多少？”

荒狼王闻言一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小心翼翼躬身答道：

“大人，鹏龙两族之争虽是妖域头等大事，但小狼等级低微，身处边荒，实在不甚了解。”

姜启眸色骤然一厉，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煞气悄然溢出。

荒狼王浑身一僵，连忙磕头补充：

“大人饶命！小的确实所知甚少，只隐约听闻鹏族大败，龙族已然开始清算那些昔日亲近鹏族的圣族部落，手段极狠！”

“我问你，荒狼部落先前，是依附鹏族，还是龙族？”

姜启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闪躲的压迫感。

“大人明鉴！”荒狼王连忙辩解，“我们荒狼部落不过是碧绿原东部的末流小族，鹏、龙两大圣族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我等即便想站队，也无足轻重啊！”

它摸不透姜启的心思，故意避重就轻，既说了事实，又巧妙绕开核心问题，尽显狼族趋利避害的狡猾天性。

姜启怎会看不出它的伎俩，厉声喝断：

“少耍花样！本座要的是实话——你们究竟归属于哪一方！”

荒狼王一哆嗦，双腿几乎站立不稳，眸中惧色尽显，结结巴巴答道：

“大……大人息怒！我等碧绿原东部的所有小部落，向来都听候虺蛇大王的号令……而虺蛇一族，是龙族的近亲。”

这话虽未直接作答，却已然道出真相：碧绿原东部的妖族势力，尽在龙族近亲虺蛇一族的掌控之下。

姜启神色未变，指尖煞气悄然敛去，继续问道：

“牛妖部落，也归虺蛇一族管辖？”

“正是！”荒狼王连忙点头，“老牛他们本是留在人族疆域的圣族分支，一直归虺蛇大王统管，只是这几年不知何故，突然中断了所有联络，族中音讯全无，多半是被你们人族修士剿灭了。”

姜启微微颔首，心中疑云稍解——这般一来，他来时途经的圣隧通道无人看守，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但新的疑问又浮上心头：牛闳等人若是早已失联，又怎会得知鹏族战败的消息？

略一思忖，他忽然想起猨翼山脉那处隐秘的圣隧通道，想来牛闳便是从那里潜入妖域，打探到了战局讯息。

压下思绪，姜启再问：“鹏龙大战持续多年，你当真没有半点其他风声？”

“大人，小狼不敢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