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微微侧了一下目光。

路边的油灯刚点亮，灯光昏黄地铺在路面上。

她借着余光往后瞥了一眼，街角阴影里确实有个人影闪了一下，隐入墙后。

她压低声音，"那人什么时候跟上的？"

秦朗的语气很稳，依旧保持原来的速度赶车。

"拐出巷口就跟着了，好像就一个人。"

陆青青嗯了一声，放出感知，见后方果真只跟着一人。

她把手伸进袖口，指尖碰到那小巧的袖箭。

马车照常往前走，穿过两条街后拐进一条窄巷。

这条巷子通到前头的夜市，比走大路要近一些，但两侧都是高墙。

此时天刚擦黑，巷子里几乎没有人。

车轮碾过巷道，马蹄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刚走到巷子中段，前方墙后忽然闪出几道人影，横着拦住了去路。

与此同时，后头也传来脚步声。

七八个人从巷口两面包抄过来，手里提着棍棒和短刀，几个人手里还攥着麻绳。

为首的一个身材粗壮，脸上横着一道疤。

他抱着胳膊站在前头，上下打量了陆青青和秦朗一眼，咧嘴笑了。

"两位，今儿买了不少东西啊！"

陆青青坐在车辕上没有动，看了他一眼。

"你们跟了一路了，有事直说。"

疤脸啧啧两声，朝她伸出手。

"小姑娘，咱们是打手行的，也不跟你绕弯子。

看今儿你们买得痛快，我们也想讨点年货钱。

不多，意思意思就行。"

陆青青笑起来，“你们想要什么？”

疤脸的目光在陆青青脸上溜了一圈，又看了一眼秦朗身上的旧棉袍。

"你们身上那点东西我看不上。

小娘子，你跟我走一趟。

让你们家这汉子拿五千两银子来换，这事就算了。"

陆青青听到这人狮子大开口，被气笑了。

"咦，我都不知道，我居然这么值钱？"

疤脸闻言，脸上的笑收了几分，"少废话！识相的自己下来，省得我们动手。"

秦朗没有动，但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他看了陆青青一眼，两人在短暂的眼神交汇中达成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