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队的标长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还是耐着性子劝道:
“放心吧,将军说了,今夜值守的兄弟都辛苦了,酒肉会给咱们留好,人人有份。”
“头,那能一样吗?他们吃好喝好,咱们只能捡别人剩下的残羹剩饭,凭啥?”
“就是,妈的,气死个人。”
几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满腹牢骚,十分不满,可前方的夜幕中忽然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标长吓了一跳,本能地一握刀柄:
“什么人!”
众人全都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动静,有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头,是野猫野狗吧,哪有人?”
“不知道。”
标长皱着眉,也怀疑自己看错了,但还是往前走去:
“走,去看看。”
一群人捏着刀,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脚步放得极轻,全都屏住了呼吸。
虽然没看到人影,但这氛围总让人倍感紧张。
标长刚刚转过街角,只见一道黑影便从暗处无声扑来,那模样确实像鬼。
标长被吓得魂不附体,下意识地想要挥刀反击,可一道寒芒已经在眼前闪过:
“噗嗤!”
刀光一闪而逝,标长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咽喉便被割开,鲜血喷涌,身体缓缓软倒。
身后的巡逻兵还没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黑影已如鬼魅般从两侧墙头跳下,一柄柄刀锋横挥:
“嗤嗤嗤!”
割喉、捅心、斩颈,每一刀都干净利落。
数十名红巾军连刀都没来得及拔便已倒在血泊中,从头到尾,不过数息。
没有惨叫,没有惊呼,只有血珠滴在青石板上的轻响,在夜风中转瞬即逝。
宁天朔从暗处走出,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面无表情,挥了挥手:
“走吧。”
“屠杀,才刚刚开始。”
“柳河镇之仇,今夜必报!”
无数黑影悄无声息地融于夜色,而红巾军的狂欢,尚未落寞。
……
“来来来。”
“兄弟们喝!咱们再干一碗!”
城内的酒局还在继续,呦呵震天,人人开怀畅饮。
已经面色泛红的杜彪醉醺醺地站了起来,环视全场,朗笑道:
“都说玄军骁勇无双,百战百胜,但在咱们手里还不是一败涂地?接下来你们就跟着本将军好好干,杀他们个片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