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林昊更是假装没看到。
庆帝缓步走到林若甫身旁,看着他问道:“你是苦主,你的意思呢?”
林若甫闻言,站起身来,一脸气愤的表情:“林某看来,该怪罪的,应是陈萍萍。”
听到这话,在场之人都很意外,旋即一脸疑惑地看着林若甫,希望他能解释一下。
也怪不得几人会如此想,林珙的死和人家陈萍萍有个毛的关系,你竟然好意思把责任推到人家身上,是脑袋抽风了吗?
林若甫愤怒地说道:“监察院有监督京都职责,而犬子被害的真凶,至今未见奏报,可见陈萍萍御下不严,处事不力。”
庆帝似乎很是赞同林若甫说的,忍不住点点头,道:“有道理。”
林若甫这时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拜了拜,满脸悲痛地说道:“臣,恳请,对峙陈萍萍,依律问罪。”
庆帝闻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命人去传唤陈萍萍,而是看向了一旁,坐在那里悠闲磕着瓜子的林昊:
“你坐在这儿挺舒服的呀!”
“臣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谈何舒服?”林昊回道。
“嗯?”庆帝眉头一挑说道:“苦从何来?朕怎的没瞧见?”
“陛下没瞧出来,是因为臣伪装得好。”林昊淡淡道:
“吃饭吃到一半便被传唤过来,银子浪费了不说,肚子还空荡荡的,陛下觉得臣苦不苦?”
众人闻言无语的看着林昊,庆帝更是都要被气笑了,他板着脸冷眼一扫说道:
“要不要朕让御膳房去送些菜来?”
“这……这不太好吧?”林昊摸了摸脸,不好意思地说道:“太客气了,怪不好意思的。”
林若甫闻言,暗暗为林昊擦了一把冷汗。
此刻,他有些怀疑自己之前,决定全力支持林昊的行动是不是对的。
二皇子也是差不多,他此刻有些怀疑拉拢林昊的决定是不是对的。
不过,他也暗暗为林昊祈祷,希望庆帝不要怪罪对方。
好不容易拉拢了一个大宗师,还跟太子不对付,简直是自己天然的盟友,要是恶了父皇,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太子,则是希望自己父皇赶紧命人把林昊杀了。
对方不仅要从“自己”手中夺走内库大权,似乎还不心向自己,这样的人要之何用?
可是,这种事他心里想想就行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