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端起碗来朝楚洋举了一下,楚洋也举碗,和他碰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抿了一口。
“啧~”
酒液入口烈而醇,带着一股热辣辣的劲道从舌头一直蔓延到喉咙。
但咽下去之后又有一股浅浅的回甘慢慢浮上来,和他之前喝过的闷倒驴完全不同。
他放下碗,夹了一块红烧甲鱼送进嘴里压压酒气。
裙边被炖得软烂,边缘还带着一点点胶质的弹牙感,酱汁的咸鲜和微辣在嘴里散开,肉在舌尖上轻轻一抿就化开了。
白鹏飞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左手端着汤碗,右手夹着一块甲鱼肉蘸了蘸汤底,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嗯",然后赶紧又夹了一块。
塔娜盛了一碗奶白色的甲鱼汤放在楚洋面前,汤面飘着几段葱花和一小片姜,热气微微蒸腾着,能闻到裙边熬出来的胶质香气。
楚洋端起来喝了一口,汤入口顺滑,带一点点黏稠的厚度,鲜味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巴雅尔抱着自己的碗吸溜着汤,喝了两口抬头说了句:"阿洋阿哈,这个汤比我阿妈做的羊肉汤还好喝。"
塔娜在对面瞪了他一眼,但转瞬又挂上了笑意,把那盘红烧甲鱼往楚洋面前推了推。
巴特尔端着酒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转眼就是两碗酒,半斤肉下肚。
也就是这甲鱼够大,否则都不够他一个人下酒的。
他又夹了一块甲鱼腿,咬了一口,嚼了嚼连小骨头一起咽下去之后,才拍着楚洋的肩膀开口道:"阿洋,你这个手艺,要是草原上的牧民都尝过,怕是没人愿意再吃羊肉了。"
“大叔这话夸张了,这东西也就是吃个新鲜,多吃几次就腻了,再说河里面也没那么多的甲鱼给我做啊。”楚洋笑道。
“那倒也是。”
巴特尔也哈哈大笑着:“不说了,来吧,喝酒!”
……
接下来两天,楚洋算是彻底领教了蒙古族的热情。
白天巴特尔带他去看了附近的几个牧场,见了几个邻居,每家都要端茶倒酒,奶茶一碗接一碗,奶酒一杯接一杯。
晚上回到院子,塔娜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铜锅里的羊肉炖得烂烂的,手把肉切得大块,闷倒驴更是喝到坛子都空了。
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