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腹甲,刀尖沿着壳沿切了一圈,撬开背甲,露出里面白嫩的内脏和橙黄的脂肪。
白鹏飞蹲操着手竖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看,嘴里还念叨着:"你行不行,别把这么好的东西浪费了。”
楚洋一记眼刀瞪回去:"要帮忙就过来洗点姜蒜,别和门神一样在那挡光。"
白鹏飞讪讪地进来蹲在水盆边洗姜,眼神倒是一直没离开砧板。
楚洋把甲鱼内脏处理干净,裙边整片撕下来放在碗里,肉块斩成大小均匀的寸块。
骨头敲碎,放进冷水里浸泡去血水。
第二只小的甲鱼他换了一种处理方式——斩块后直接下锅煸炒,加姜片和干辣椒爆香,倒入酱油和料酒,小火焖煮。
厨房里很快弥漫开两种香气,左边那锅炖甲鱼的汤色奶白,裙边在汤里微微颤动;
右边那锅红烧的酱色浓郁,酱汁裹着肉块在锅里咕嘟着冒泡,边缘开始收汁,浓稠发亮。
巴雅尔站在厨房门口吸了吸鼻子,喉头上下滚了一下,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这味道……怎么比额吉炖的羊肉还香呢?楚洋阿哈,你是不是往锅里加了什么好东西?”
琪琪格也凑过来,踮着脚往两口锅里张望,目光在楚洋脸上和锅里的菜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嘴角带着忍不住的笑:“
阿洋阿哈,你手艺太棒了!我阿布说过,男人会放羊会骑马是本事,我没想到男人做饭也能这么厉害!”
她说到这儿,转头朝院子里正在修栅栏的巴特尔看了一眼,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少女特有的俏皮劲儿:
“不像我阿布,前些天额吉让他帮忙看着锅,结果他去喂羊羔,回来锅里的肉都糊透了,一整锅汤连锅底都黑了。额吉气得拿勺子敲了他三下。”
塔娜坐在灶台边,往炉膛里又添了两块干牛粪,用火钳拨了拨火,抬起头来,脸上的笑纹被火光映得格外柔和:
“你阿布那个人,五大三粗的,放羊赛马样样在行,就是跟灶台犯冲,没把帐篷点着,我都已经是长生天保佑了。
巴雅尔听了,蹲在门槛上嘿嘿笑了一声,又吸了吸鼻子,目光重新落回锅里。”
院子里正在修栅栏的巴特尔隔着一道墙听见了,也没回头,只是手里的锤子落下去的时候比刚才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