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千羽瞧着自家亲妹,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有这傻妹妹,才会一直被那个景若烟当枪使。他此番默许她们跟着来,便是要让这单纯的丫头见识见识世间的人心。
“是的,靖王妃便是我的师父,还有另一个女孩,是容慧郡主。你们今日的行为,失礼了!”
“三哥,若烟姐她又不知道嘛……”南宫风月扯了扯他的袖子,不以为意的道:“我相信她们不会怪你的。过几日你带我们登门赔个礼,也就过去了!”
正说话间,一直伫立在两个少女身后、默然不语的白衣男子缓步上前。他身姿温润,气质清雅,抬手轻轻按在宫千羽的肩头,出声劝道:
“千羽,切莫动怒,伤了和气。你是知道的,若烟自幼被家中娇惯,性子骄纵了些,方才那番话也并非存心。风月说得对,她确实不知那二位是王妃和郡主。一场误会罢了,不必过于较真。”
宫千羽心中怒意与愧疚丝毫未减。他深知靖王妃从不恃势凌人,今日之事,断不会怪罪于他的,可越是如此,他便越不能容忍自己所尊重的师父,被自己身边的人无端轻慢。
他冷哼一声,抬眸看向自家堂哥南宫清平,目光锐利:
“堂哥,这难道是我南宫城的人不懂礼数的借口吗?”
“这……”南宫清平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接话。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堂弟在西楚国待了几年,怎么就变了,难道至今大家不知道他是南宫城的人?
他看了看一边的堂弟,另一边的表妹景若烟不再说话。
他们南宫城,在禹州大陆上素来是超然独立的存在着。城中人人修习内功,更擅用毒。
他们手中还握有整个禹州大陆上,独一无二的杀器,这让他们养成了目空一切的自大,从来看不上禹州大陆上其他诸国的人。
“宫千羽!”景若烟的大小姐脾气终于炸了,她霍然抬头,声音尖利,
“我南宫城的礼数,何时要向这些人低头了?本小姐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妃什么主儿的,怎么?还想让本小姐去向这些低贱的人道歉?”
她在南宫城从来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比城主的女儿南宫风月都受宠,那些青年才俊哪个不围着她转?她生得美,才艺出众,更有一手玩毒的功夫,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宫千羽沉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