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从旧木箱上站起身,走到尤里面前。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战术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
"你知道伊藤鱼怎么死的吗?"韩小满用刀尖轻轻抬起尤里的下巴。
"子弹从肋骨的间隙穿了过去,打穿了肺叶。我抱着他的时候,他的肺在冒血泡。我知道他很疼,他的眼睛在说他想活下去……可是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韩小满的刀尖沿着尤里的下颌线缓缓滑动,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划痕,却没有破皮。“我想你应该知道的,你的女儿躺在床上在想什么?她在想努力活下去。尤里,你可以选择死的,真的。如果你选择死,你的女儿会有人照顾,而不是用六个他的鲜血,换取你女儿的挣扎……”
刀尖终于刺破的尤里的皮肤,只是位置移到了手腕部位,尤里眼睁睁看着他的手筋被挑出来,像一根白色的橡皮筋,在刀刃的轻微滑动下,断成两节。
“啊……求你了,求你了,杀死我吧,别这样折磨我,求你了……”尤里终于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快的,好了,别哭了。你可以先把钱的事交代清楚,省得我一激动……忘记了。"
说话时候,尤里的另一根手筋被挑了出来。
李翊手里多了一部手机,韩小满每次动作,他就对准尤里那张全是眼泪鼻涕的脸按下快门。
“等一下,我说,我说……钱在我家里的保险箱里……”尤里迫不及待地大声叫喊起来。他知道,如果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两天后,伦敦泰晤士河畔的军情六处总部大楼里,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出现在了MI6欧洲事务处处长托马斯·哈克特办公桌的收件筐中。
哈克特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照片,瞳孔慢慢扩大,然后缩小。
照片是一张人脸的特写,尽管这张脸已经肿得跟猪头一样,他还是一认出来,那是尤里·科瓦连科的脸,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个词,笔迹歪歪扭扭,显然是故意隐藏写字人的笔迹。
"墨纪拉。"
哈克特盯着那个词看了很长时间,脸部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作为情报体系的老手,他对希腊神话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