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好办。你们摘完以后,先留出一部分来。
这部分最少两三万斤,专门给公社送去。
剩下的,连夜分给村民们,分了就分了。
东西到了各家各户手里,就算公社那边事后追究起来,你们该送的也送了。
剩下的也分完了,他们还能一家一家地去搜不成?”
他顿了顿,又说,“要是他们真敢这么干,那就不是讲理了,那是土匪做派,说出去他们自己脸上也挂不住。”
李卫东听完陈大爷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后在心里把这话翻来覆去的咀嚼了好几遍。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法子虽然简单,却实实在在地把两边都顾到了。
既给了公社面子,又保住了村里人的实惠。
而且就算事后有人想翻旧账,也找不到什么把柄。
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终于露出了进门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
“陈大爷,您这法子,确实管用。”
陈大爷见他听进去了,也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
但那副神情分明是——这事儿,就这么办。
放下茶杯之后,又看了李卫东一眼,像是生怕他还有什么顾虑似的。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推辞的坚定。
“卫东,这事儿你放心大胆去办。直到时候如果公社那边还有人敢闹幺蛾子,你就接来找我。
我这张老脸在四九城还值几分面子,我就不信他们还敢翻了天去。”
他说着,又拍了拍桌子,像是要给自己的话加几分分量。
李卫东听他这么说,心里头最后那点顾虑也彻底落了地。
他点了点头,郑重的应了一声。
“陈大爷,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到时候真要有什么麻烦,我肯定来找您。”
他又在门卫室里坐了一会儿,跟陈大爷聊了几句家常。
又问了几句闲话,便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摩托车钥匙。
“陈大爷,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您要是有什么事,随时让人去南锣鼓巷那边找我。”
陈大爷也站起身来,把他送到门口,又叮嘱了一句。
“路上慢点,别骑太快。那些板栗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不用太着急,一步步来。”
李卫东应了一声,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
又冲陈大爷摆了摆手,才骑着车驶出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