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儿怎么伤了?”
傻柱被她这一问,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
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艰难的开口。
“我.....我昨晚想上厕所.....手又动不了.....就想用刀把裤子割开.....结果.....”
他说不下去了,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大妈听了,脸色又白了几分,又急又心疼。
她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要是再深一点可怎么办?”
她说着,也不顾什么尴尬了,弯腰仔细查看了一下那道伤痕。
见伤口虽然不深,但边缘确实有些红肿,像是有些发炎的迹象。
她直起身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你等着,我去拿点药来给你涂上。”
说完她也不等傻柱回答,转身快步出了门。
留下傻柱一个人坐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他这会心里头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傻柱又低头看着自己那里那道浅浅的伤痕。
又看了看苦茶子上那点干涸的血迹,心里头更是一阵阵后怕。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暗暗庆幸起来。
要是昨晚那一刀的力度再重一点点,他这辈子怕是真的要成为这个国家最后一位公公了。
光是这么一想,他就觉得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连带着腿根那道伤口都隐隐作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念头甩开,脑子里又开始转起另一件事来。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裤子再穿下去,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琢磨了一会儿,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他决定,等一会儿一大妈回来,得跟她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帮他把裤子改成松紧带的。
这样以后半夜想上厕所的时候,至少能自己折腾着脱下来,不用每次都弄得这么狼狈。
再说一大妈回到家里以后,也是立马就翻箱倒柜地寻找了起来。
她边找边嘀咕:“碘伏和纱布我是放在哪里了?”
他正想着,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一大妈端着一个搪瓷盘走了进来,盘子里放着一小瓶红药水、一包棉签和一卷干净的纱布。
她走到傻柱跟前,把搪瓷盘